转眼冬去春来,又到了花开之季。可语练了两个多月武功,自觉功力大涨,便要跟韩千胜比试。韩千胜笑道:“虽说是上等功夫,可你只练了两个月,怎会是我对手?你才刚练熟,仍未领会其精髓,还是再过两个月罢!我估计等到山下紫樱花开,你才勉强能和我过过招。”可语暗想:“你这么瞧不起我,到时打你个措手不及,看你面子往哪搁!”当下不再提比武之事,继续潜心练功。
☆、比武(一)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可语自认为将那紫樱神功悟得差不多了,便找到韩千胜,重提比武之事。韩千胜道:“我每日陪着你练,还不晓得你的本事?十招之内,必能胜你。”可语心想自己初习武功,要赢固然困难,怎么可能连十招都坚持不了?便道:“咱俩打个赌,如何?”韩千胜因问:“怎么个赌法?”可语道:“你闭关这一年,上山下山、洗衣淘米、粗活细活全是我一人干。凭什么你享福,我受累?十招之内,你若胜不了我,从今以后下山的事全由你去!”韩千胜笑道:“那我要是赢了呢?”可语道:“你说,要怎样?”
韩千胜低头沉思,时不时看她一眼,渐渐地神色紧张起来,抓耳挠腮,很不自在。可语被他瞧得难为情,嗔道:“你老看我作什么?想好没有?”韩千胜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鼓起勇气,以商量的语气说道:“我赢了,咱们在此成亲,如何?”
可语脸颊一红,登时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侧身道:“我想想……”她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胸中早已是小鹿乱撞。韩千胜亦是忐忑不安,在一旁默默等她回应。
可语想了一刻,表情镇定下来,回头笑道:“好啊,一言为定,谅你十招之内也赢不了我!”
韩千胜闻言,大喜过望,可才高兴没一会儿,心却忽然凉了下来。她这么说,多半便是不愿嫁给自己。果真如此,就算赢了又能如何?韩千胜不太会察言观色,也不擅长猜人心思,这么一想,心里越来越难受,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可语见他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奇道:“你这是怎么了?要是不舒服的话,咱们改日再比,省得到时候你找借口,说我趁人之危……”
韩千胜勉强一笑,道:“何必改日?今日就比!”
可语道:“咱们就在这里,还是下去?”
韩千胜道:“当然去下面!这里山高崖陡,露水又重,万一脚滑,神仙也救不回来。”
二人下了山,找到一块平坦空地。可语望着远处盛开的紫樱花道:“这门功夫既然叫紫樱神功,必与此花有缘。花若有灵,必当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