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语大吃一惊,“我只是迫不得已……我没想当庄主……”
何先义道:“韩夫人,你武功最高。你不当,谁来当呢?庄内无主,大伙儿相互不服,迟早要散。”说完,大声问众人:“你们以为如何?”
众人面面厮觑,没有一人出声表示赞同或反对,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何先义见大家这般反应,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改变这尴尬的场面。
这时可语说道:“我知道有些人向着袁庄主,想替她报仇,但不敢说话;有些人担心我当了庄主以后,自己的位置不稳,不好意思开口;还有的人不愿做出头鸟……”她有意停顿片刻,扫了一眼众人,见有人目光闪躲、惧怕自己,有人面无惧色盯着自己,更多的人脸上是茫然无措,心想何先义说得倒挺有道理:如今正是与众人联手对抗红叶帮的时候,自己不领头,这庄子不乱即散,绝不可能跟之前一样。于是继续说道:“为了大局,这庄主之位就由我来坐吧!想要为地上那女人报仇的,亦或是心里不服的,只管动手;不愿跟随的,尽可离去,我绝不勉强。”说罢,双手往身后一背,昂首而立,静待众人回应。
屋内仍是一片寂静。
何先义率先跪地拜道:“属下愿追随韩……韩庄主!可刚才属下竟以为您是红叶帮的奸细,还把剑扔给那女人,如此冒犯,罪不容恕……”
可语道:“之前你是她的下属,效忠于她有什么错?快起来,你无罪!”
何先义抬起头来,目光正好跟她相触。二人会心一笑,立刻移开目光,面色恢复严肃。
“没有人为那女人报仇吗?我不信!”可语提高了嗓门。
这时一白衣男子站了出来,拱手道:“你三招杀死袁庄主,大伙儿都看在眼里,知道你的厉害,谁愿白白送死?我当初因袁庄主才当了头领,这么多年常感其恩情,今夜她殒命于此,我不能为她报仇,实在没脸留在这里,告辞!”说罢,转身离去。
可语望着他的背影,点头道:“是条好汉!”又对众人道:“看不惯我又不敢动手的,尽管离去,省得日后麻烦!”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头领转身离去,身后还跟了十来名喽啰,多半是他的手下。如此一来,无名庄六位头领,除去两个走的,还剩四人。那两人带走了各自手下,屋内登时空出不少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