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红叶帮弟子应声离去。
叶长箫对可语道:“这下总行了吧?你放了他,我就放了你手下,今日之事权当没发生过,咱们两家就此罢兵,从此互不侵犯,如何?”
可语想了一会儿,道:“你这人出尔反尔,我信不过!你先放了我的人,然后带着手下离开青州,那时我再放了他。”
叶长箫愠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们走了,你若是耍诈扣着他不放……”
可语抢道:“我跟他又没仇,扣着他作什么?再说了,你红叶帮人又不少,缺堂主的话再选一个不就行了?”
“你……”叶长箫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语却在意他的感受,只淡淡地道:“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让你少个堂主,咱们就在这里决一死战。”
“慢着!”叶长箫连忙道,“让我想想。”
可语道:“没什么好想的。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
叶长箫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妥协了:“好,算你狠!”说完,对杨道成道:“把他们放了,回山!”他跟可语过了这么多招,心里到底还是有点惧怕,没有必胜的把握。此行原打算收拾无名庄,教训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袁庄主,谁想却遇到可语。若不是及时召回三位堂主,自己的小命就要丢在这儿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吃点亏也不算什么。红叶帮弟子接到命令,放了无名庄那十来个人,哗啦一下跟着叶长箫朝林子外走去。神光派和天英派两位掌门也随之而去。
何先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等待可语的指示。其他人也都静静地望着她。可语把钟烈的剑插回剑鞘,往何先义怀里一抛,指着钟烈道:“把他押回去,过几天再放。”
“是!”众人依言照办。
一行人押着钟烈离开了榆树林,踏上回庄之路。到了庄里,天色已晚。几名头领都来报捷,说红叶帮众人已退,庄内安然无恙。可语微微点了下头,赏赐众人,又派人去探查叶长箫等人的行踪,自己则搬进了内庄,住在之前袁庄主住的屋里。
过了两日,何先义亲自来报,说叶长箫等人确已离开青州。可语遂命人放了钟烈,并归还宝剑。
何先义叹道:“可惜没能杀了那帮主!他妈的,让他给逃了!”当日叶长箫还有两位掌门帮忙,而无名庄惟有可语一人,论形势,无名庄显然不利。他这么说既是给自己打气,同时也在讨好可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