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也太薄情了吧!”尼德克莱顿含糊道,嘴里塞满了香蕉,“想着你亲爱的‘儿子’,就忘了我这个伙伴。”
“如果你不是伙伴,在做出这个动作后,会被我立刻杀死。”托斯狄冈淡笑,“该你了,塔克库。”
塔克库盯着棋盘,过了好久,才摇摇头。
“塔克库,你的思维在于暗杀,当别人把你所有能突破的路都封死,就无计可施了。”托斯狄冈举起一个棋,放倒国王,“将军了。”
尼德克尔顿一下子就把塔克库推到边上去,翘着兰花指移动兵,妩媚一笑,“既然暗的不行,就来明的,牺牲一个兵获得全局也不完美?”
托斯狄冈的黑棋虽然防御性很好,但只要把一个引出来,便有漏洞了。白棋即使处于劣处,但如果用得得当,反败为胜也是可能的。
“嗯?回来了?”托斯狄冈说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看来他也着急了,我可还没动手呢。”
所谓的盟友看来并不是很靠谱,那么快就让四种力量融合起来,就不怕他的身体会受不了吗?四种力量的融合并不是很困难,但新的两种力量可是敌对的,真是太草率了。
“尼德克莱顿,去威兹曼那儿,尽量让他身体的温度冷却下来。”不然不仅天才的脑袋会被烧坏,而且也无法将剩余三种力量融合了,那么这把【钥匙】只能被丢弃,再花费无数年去寻找一个合适的【钥匙】,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是!”尼德克莱顿听托斯狄冈的口吻都已经感到不对劲了,他不再随心所欲。
他用力向后一蹬,一跃到达三楼的楼廊,以普通人望而未及的速度冲向社的卧室。打开了房门,只见伊佐那社痛苦的蜷缩起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像是感冒了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尼德克尔顿走向前去,冰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好烫!”该死的,那么烫别真的把人给烧坏了!
他抱起他走向浴室,以水为媒介是最好的使用他的血的天赋的地方,如果直接凝固血液,那么社的下场与烫死也就相差一种方式不同了。
水很快溢满了,把伊佐那社放到水中后,立刻咬破手指,血混入水中后便消散。“咔嚓——咔嚓——”水面由上而下慢慢凝固,加入了他血液的水凝固点不再是零摄氏度而是更低。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尼德克莱顿轻叹了一声。
他轻柔地帮伊佐那社理顺银白色的头发,如果当初玛丽娜(他的妻子)没有葬身于冰冷的海水之中,那么他的孩子也会那么可爱吧……
他并非天生的noble,而是被赋予的,他也是唯一一个非纯血而能当上长老之位的人。
“你来了,菲克。”私下里,尼德克莱顿是这样称呼托斯狄冈的。
托斯狄冈已经将一身十九世纪中后期的欧式服装换成了和服,和服上绣着的是樱花的图案,木屐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踏出“嗒嗒”声,腰间挂着的正是伊佐那社用来斩杀巴德鲁·威兹曼的刀——屠刀。
但他不像日本倒幕运动时的武士一般,将头发梳起,而是随意披在背后,银白色的头发就像是伊佐那社的头发的颜色,从某些情况上讲,他真的和他很相似。
“你要去日本?”尼德克莱顿看了他一眼,“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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