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嗎?」莊在平靜地問,「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來黎家做客,但你應該已經事先知道我今天會到場。誰直接?」
她臉上那些從眉至眼豐富又傳情的微妙神態,到此收攏,唰一下抽出紙巾,擦起手指上甜膩的水果汁液,拭了幾下說:「姑姑的確有那方面的意思,想撮合我們,也是為了我們好,畢竟大家知根知底。」
莊在想笑,但又不知道該笑哪一句。
最後,他以一種閒聊口吻好心建議:「那個健身房,年費不便宜,你平時可以多去,聽我私教說不少年輕女孩兒在那兒辦了健身卡,去那兒卻是特意找一些成熟男性跟他們請教投資問題,問著問著,女孩兒就不來了,你朋友既然能特意建議你去那里跑步,想必也有一些門路,你可以多留意。」
陳亦桐受辱一般,反應很大地問莊在是什麼意思!
這頓飯草草結束,陳家人幾乎全程冷著臉,陳父不顧陳文青飯後留茶,攜妻帶女憤然離席。
「莊在,你去送送陳叔叔他們!」
與原計劃相悖,莊在端起面前還剩小半的玻璃杯,提醒著急起身的陳文青:「阿姨,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陳文青急得跺腳,只能自己追著那一家子出去送人了。
一時間,飯桌上只剩黎輝和莊在,黎輝面前的分酒器還半滿,可想而知這場聚會有多麼不歡而散。
黎輝唇角緊抿,抬眼時額上紋路很重,也很顯老態,他深深地覷了莊在一會兒,最終沒說話,自斟自飲到陳文青送人回來。
可能倍感受辱的陳家人也沒說什麼好聽話,費心張羅今日之事的陳文青顏面掃地,再進門時臉色難看,沒走到桌前便壓著氣,把聲音高高地揚起來。
「莊總!我現在是不是也要喊你一聲莊總才行?」
她大動靜拖開餐椅,吱的一聲,轉怒為笑,「你現在是本事大了,我們陳家人配不上你了,可你別忘了!如果沒有我們家的人脈關係,沒有你黎叔叔的引薦搭橋,你能順利進入雲眾?你能得到雲嘉她父親那樣的信任?年輕人,做事不要太絕,做人不能忘本!」
做人不能忘本,這話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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