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其實已經盡力在展現健談了,但和雲嘉之間,還是好幾次冷場,彼此相望,尷尬地只能碰一下酒杯,各自喝酒,聽著台上的歌。
他不確定她這時候準備走,是單純想送莊蔓,還是她已經覺得無聊不想待了。
這麼一想,他甚至有點後悔。
之前聊天期間沒有找到合適的切入點,提議帶她加入他下屬那邊的卡座。那些人好像比較會玩,石駿好像也挺會捧女孩子開心。
久不開口,莊蔓奇怪地看著他:「哥哥,你說話呀。」
「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一些工作上很重要的事。」他思緒歸位,向雲嘉致歉。
雲嘉笑笑,說理解,工作要緊。
莊蔓卻很不滿,又不敢大聲抗議,瞥她哥一眼,只咕咕噥噥說:「能有多重要?為什麼過生日還要想工作上的事啊,生日一年就一次,你就不能想一點你自己喜歡的,讓你開心的事嗎?」
「嗯,想了。」
他低而淡的回覆聲,在莊蔓看來純粹是敷衍。
小姑娘噘著嘴朝雲嘉聳聳肩,好像在說,看吧,他就是這樣,好沒意思。
雲嘉看著這對兄妹,卻覺得很有意思。
打過腹稿,醞釀過隨口一提的講話語氣,莊在試著對雲嘉說:「待會兒黎陽要過來,你要不要再待一會兒?我找別的人送莊蔓回去。」
「別!」
雲嘉本來還是無可無不可的態度,一聽到黎陽,瞬間頭疼。
上個月回舅媽家吃飯,舅媽說到這位表哥還氣得捶胸頓足。舅媽將黎陽的一些迷之潮服展示給雲嘉看,痛罵黎陽都是快三十的人了,也不知道怎麼越活越沒有樣子!哀哀嘆著黎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才,但凡他能有莊在的一半,不!三分之一就夠了,她都願意吃齋念佛,去拜觀音菩薩。
「讓我送吧,剛好我也不想在這兒待了。」雲嘉將送莊蔓回家的活兒乾脆攬下。
莊在聽她說不想在這兒待了,仿佛心口一塊久懸到發酸的石頭終於沉沉落下,也更確認了,剛剛自認發揮了十分健談的表現,依然無趣。
他拿出手機:「那我幫你叫代駕。」
雲嘉晃晃自己的手機,說已經約好了。得知黎陽要來,她巴不得馬上就走,動作都分外迅速。
莊在點點頭,淡淡說了一個字,好。
代駕師傅也來得很快,莊在把她們送上車。
在車上,莊蔓和代駕師傅確認的地址。雲嘉聽著覺得熟悉,細一想想,之前她堂姐雲姿賢邀她過來住的房子,就是這個小區。
離隆藝還算近,在正常的通勤範圍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