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還有司杭。
莊在冷淡移開目光,往飲料貨架走去。
司杭這時也注意到莊在進來。
剛剛的小組體測一千五, 男生分了兩組, 他和莊在都是小組裡的第一,錄成績的時候, 表格偏偏也是兩列的,兩人都在第一行,但細看秒數, 還是有差別, 慢了兩秒。
不過只是跑步慢了兩秒而已, 現實人生, 他不知道領先多少個二十年。
但是此刻在食堂看見莊在, 他的眉間還是洇出一絲不悅。
莊在買了水, 機子「滴」了一聲,完成扣費。
身後那幾個男生忽然提到雲嘉。
莊在將冰水握在手心, 留心聽新聞里的內容,提到了雲眾集團和雲松霖,以及一個非常大的捐助金額。
有一個男生語氣誇張:「絕了啊,好牛批,我們學校是真的有公主。」
另一個離司杭更近的男生,抓準時機去調侃:「公主跟你有關係嗎?人家有司杭呢,青梅竹馬,我們司杭可是為愛轉學,這是開玩笑的啊。」
司杭制止了他們越演越烈的玩笑,很認真地說:「你們不要在雲嘉面前說這些,也不要刻意提雲叔叔,你們這樣,雲嘉會很困擾的。」
那些男生笑得曖昧,紛紛說懂,又問起雲嘉請假回清港做公益,司杭怎麼沒跟著一塊去。
司杭雲淡風輕,餘光瞥見莊在從一旁走過去,他跟這些人解釋說:「我們從幾歲就認識,也沒必要天天都黏在一起吧?我們暑假已經有共同的旅行計劃了。」
莊在走出食堂,烈日迎面。
或許是他自己憂思過頭,稍有閒暇就控制不住地去想像和雲嘉再次見面的場景。他在學校的活動範圍一貫不大,也不像徐舒怡有課間去其他班級串門的習慣。
再見雲嘉前,他過了一段相當漫長忐忑的時光。
又或者,因為過分忐忑不安,每分每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他也採取了一些措施去阻止自己的大腦活動,例如將學習計劃排得更滿,儘量讓自己沒有除睡眠之外的空閒時間。
聽同桌說最近家裡給他報的編程班,上一次頭疼三天,他放學後去了書店,打算買一本編程書來看看。
培英國際附近的這家書店上下兩層,樓上有安靜的閱讀區,樓下靠窗則是並不禁止交談聊天的咖啡角。
也正是不禁止交談,所以莊在才聽到文卓源的聲音。
這個同年級男生在學校的兩次大型活動上都有個人演唱的節目,上一次文藝匯演,雲嘉在台上抱著吉他,自彈自唱了張懸的《喜歡》,而文卓源則是另一種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