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按保存鍵,莊蔓發了回復。
莊蔓:[老師跟我們不住一個樓層,我留心了也照顧不了,不過有宋老師,宋老師他人也很細心的,我們剛開始吃飯,姐姐沒有下來,宋老師幫忙去送飯了。]
莊在:[宋老師是男老師?]
莊蔓:[對啊。]
莊在:[年紀很大?]
莊蔓:[不大,不到三十歲,很年輕,而且特別好看,是我們學校最好看的一個男老師了,他教雕塑的,這個學期帶我們美學理論。]
莊在:[雲嘉跟你們院其他老師關係好嗎?]
莊蔓:[這我不知道,但她跟宋老師關係挺好的,可能他們有同樣的留學背景,專業又相似,所以有共同話題吧,反正去美術樓上課,經常能看到他們在一塊聊天,我們這次的實踐課程就是姐姐和宋老師一起制定的。]
莊在:[嗯,知道了。]
莊蔓跟她哥聊天已經聊出潛台詞了,通常她發一大段話,哥哥不理會內容,只說「嗯,知道了」,意思就是他的心思已經不在和她聊天上,要去忙了。
她很識趣地說:[哥哥,工作別太辛苦哦。]
學生在二樓的宴會廳正用餐,雲嘉說不舒服,先回房休整,不吃飯了,菜剛上的時候,宋執禮想到下午的行程也不輕鬆,叫服務員打包了一點飯菜和湯,給雲嘉送去。
但沒送成,宋執禮快到了雲嘉房間門口了,被生生攔下。
來人是個年輕男人,好好的襯衫西褲也束不住一絲板正味道,剛剛下車,宋執禮去前台幫學生辦入住登記,對這人有印象,前台喊他黎經理。
作為酒店的服務人員,這人身上找不到半點西曼的服務宗旨——賓至如歸,他攔下宋執禮,跟查酒駕的交警上身似的:「哎,幹什麼呢?」
宋執禮素質極好,只淡然說來給雲老師送飯。
黎陽大手一揮:「她不吃那個,我會給我妹準備,你甭管,吃你自己的去吧。」
對話發生的時候雲嘉正在衛生間洗臉,等草草衝去臉上的泡沫,擦乾淨水珠,出來時,宋執禮已經走了。
雲嘉看著黎陽就來氣:「那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人家還比我有資歷,你怎麼說話的?」
知道的說這是酒店經理,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封建王朝的總管太監穿越來了,那趾高氣昂的,就差宣人進來給雲嘉磕頭。
黎陽還不自知:「我怎麼說話了?你來這兒,這破大巴晃的,人受了罪,哥哥肯定讓你吃點好的啊。」
「你別給我添麻煩我就謝謝你了!」
雲嘉把擦臉巾扔進垃圾桶,卸了妝,洗了把臉,人舒服多了,她覺得之後在曲州的日子都得放下包袱,塗個防曬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