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簡訊,這樣死板,這樣封閉。
所有信息都僅在兩人之間傳遞。
就因這短暫的意外插曲,徐舒怡那頭就鑽了空子,雲嘉準備順著那條「寶寶生日快樂![蛋糕][蛋糕][蛋糕]」去問她白天聊到一半的事兒,徐舒怡已經先一步找好逃脫理由。
徐舒怡:[寶寶,我今天不太舒服,好像是入秋感冒了,你也注意哈,我先睡嘍,晚安安。]
雲嘉只好把打到一半的字都刪了,硬邦邦回兩個字:[晚安。]
時間很晚了,她也沒心思去刨根問底。
這一夜無夢,第二天起來雲嘉精神很不錯。黎陽還是掐著她洗漱的時間,把餐車推進她房間來。
雲嘉已經懶得說他。
表哥雖然人不是很聰明,但腦子很軸啊。
雲嘉只好將起床時間提前,自己在房間吃過,然後再去樓下監督學生。
集合上車時,雲嘉特意留心觀察了一下莊蔓和趙秋意。
兩人還是照前一天的座位,上車後坐在一起,靠窗的趙秋意塞上耳機,像屏蔽所有人似的,而莊蔓被過道另一邊的室友拉著聊天,兩人沒什麼交流,但之前好像也是這樣,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
雲嘉心想昨晚可能真的只是一些小矛盾。
大巴啟動,雲嘉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放空的大腦里突兀地闖進一條信息,聽昨晚趙秋意的話,感覺她好像挺了解莊蔓的哥哥,甚至她說莊蔓蠢,跟莊在不像一家人。
可她怎麼會了解莊在?
在來曲州實訓之前,她和莊蔓都不在同一個班,照性格看,兩人也不會有什麼平日裡的交流。
雲嘉的疑問,在這天晚上得到解答。
天剛黑,按計劃要帶學生回酒店,集體大巴也已經開過來等候,班長@全體,在群里發了集合通知,學生們都陸陸續續上車匯集。
卻遲遲不見莊蔓和趙秋意。
想著是不是有事耽誤了,但等了一會兒,只見穿著一件黑色薄風衣的趙秋意一個人走回來。
輔導員著急地問:「莊蔓呢?」
趙秋意情緒很淡的臉上,露出並不清楚的神態,微微聳了聳肩說:「不知道,她沒跟我一塊。」
輔導員凝眼盯著她,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不知道。」趙秋意繼續回答這三個字,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可以問問她室友,她中午跟她們在一塊吃的飯。」
雲嘉說:「問過了,她們說莊蔓下午沒跟她們在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