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問莊在的去向,一邊往裡走去,司杭推開病房的門,裡頭並沒有別人。
黎嫣走到病床邊看著雲嘉蒼白的臉色,女兒白皙的額頭還有洇出血跡的擦傷,她極輕地用指腹摸了摸雲嘉的臉,很是心疼,也很是氣憤。
黎輝轉述醫生的話,雲嘉從高處滑倒,磕到了腦袋,好在除了有點輕微腦震盪,沒碰到其他位置,只是後頸劃到了銳物,可能是石頭或者磚角之類的,流了很多血,偏不巧,醫院還缺這種血。
聽此,黎嫣已經很不滿了:「連血都沒有,這是什麼醫院?」
「這已經是當地最好的私人醫院了。」黎輝解釋,聽黎嫣低罵了一句破地方,隨即安撫道,「嘉嘉現在已經沒事了,莊在跟嘉嘉剛好是一個血型的。」
他小心翼翼替莊在說話:「莊在給雲嘉獻了血,剛剛才走,這一晚折騰,那孩子也是真撐不住了,臉色煞白,我就讓他先回去休息了。」
黎嫣的第一反應是皺眉,眼鋒一掃黎輝,冷聲道:「不要讓嘉嘉知道這件事!」
黎輝有些不知為何。
黎嫣卻囑咐道:「你回去也提醒他,別當是什麼大恩,要是沒有他,雲嘉會知道這種破地方?嘉嘉受了傷的事,我先不跟他計較了,今天的事,到底是巧合還是預謀,我會找人去查清楚,如果讓我知道他對我女兒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黎輝聽懂了黎嫣的意思。
早年清港出過一起綁架案,隔了數年才被查出來綁架的和救人的是同夥,一早謀劃,低成本作案,輕輕鬆鬆便能挾恩圖報。
「你這瞎擔心,還要查什麼?」黎輝訕笑道,「不可能的事,莊在是有分寸的人。」
「最好是這樣!」
見黎嫣情緒激動,司杭溫聲道:「阿姨,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嘉嘉還沒有醒過來,我們要想想,嘉嘉醒了我們怎麼跟她解釋這件事,警局那幾個人處理好了嗎?」
黎輝本來是要說,警局那邊的事,也是多虧了莊在的大學室友,不然在曲州人生地不熟,這種調度安排,就是他們報上雲家的名姓也要托人幾經周轉,浪費時間。
只是此時黎嫣已然遷怒不滿,甚至已經疑心莊在,再提連黎輝自己都驚訝過的這層人脈關係,黎嫣可能更容易多想,反而不好。
於是,沒有再提莊在,黎輝只道:「警局那邊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之後的事交給律師就行了,不用操心了。」
黎嫣稍閉了閉眼,舒出一口氣,面上卻依舊不掩厭惡:「要不是嘉嘉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我實在懶得為這些爛泥一樣的人操心,我到底要燒多少香,捐多少錢,這些人才能離我的女兒遠一點!」
黎輝深知妹妹如今的脾氣,她對底層出身的人自帶惡感,對於「窮生奸計」信奉不疑,這種人,在她眼裡,好是無知愚善,壞則滿肚子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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