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容回想剛剛在休息室跟徐舒怡說過的話,斟字酌句開始思考,哪一句語氣重了,哪一句聲音高了。
當時自然是氣昏了頭,但是徐舒怡也沒說什麼軟話。
她怎麼連垃圾前任的感受都會考慮,卻不會考慮一下他的感受?那麼破罐子破摔,是要徹底跟他鬧掰,好再去被那個姓文的傷害嗎?
那個姓文的有自己這麼喜歡她嗎?
她會不會動腦子想一想。
傅雪容既生氣又發愁:「我剛剛,好像把話說得有點重。」
莊在先表示了理解,隨即建議:「那你要不要去道歉?」
傅雪容震驚:「現在?」
剛剛才吵完摔門出來,現在半個小時都沒過,去道歉或許是容易顯得沒面子,但是在另一半面前,面子是最無用的東西。
「既然已經想通了,現在說和以後說沒有區別,如果徐舒怡知道你已經內疚說了重話,她應該會情緒好一點。」
傅雪容覺得莊在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他從小到大,他跟親人朋友之間鬧不愉快,哪怕是未成年的時候,哪怕是自己真錯了,也從沒有這麼快就主動低頭的。
更何況——
這件事,難道不是徐舒怡有錯在先?
她就不能先給他釋放一點和好的信號?
糾結兩個來回的傅雪容慢慢地將目光挪到莊在身上,莊在模樣溫和,面上並沒有那種勸和或勸分之人慣有的激昂,他說:「隨便你好了,我只是建議。」
「我知道你是好心建議。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看看舒怡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萬一她現在極其生氣,並不適合溝通……」
明白意思後,莊在很乾脆地給徐舒怡撥了一通電話。
關機。
手機開了外放,旁邊的傅雪容聽得一清二楚。
但傅雪容對了解未婚妻此刻的狀態不死心,又誠懇地對莊在提出另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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