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莊在關係緩和,大尾巴狼有好事從沒忘了自己,黎陽感覺自己越來理解親爹的心態,莊在雖然不姓黎,但他一沒父母,二有良心,黎輝老了,自己沒有金剛鑽也要少攬瓷器活,與其父子倆關起門來窮折騰,不如往莊在身上加碼實在。
黎陽繼續嘿嘿笑:「他怎麼跟你說的?」
「就……簡單提了一下。」雲嘉嘴上輕聲敷衍,腦子轉得飛快,問道,「舅舅一早知道?」
「我爸現在有心無力啊。」
「我知道,我這周會找時間去見一下舅舅。」
黎陽爽快道:「那正好,你來家裡吃飯,我媽最近又在念叨你,說你這大學的工作弄完,一跑去國外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誰說我一定就會去國外?
還未塵埃落定的事,雲嘉懶得解釋,只提醒:「我去家裡吃飯的事,不要告訴莊在。」
黎陽腦子直,覺得這話多此一舉,卻也不想想原因:「我告訴莊在幹嘛?我跟他又不是連體嬰,再說了,他最近都忙死了吧。」
跟黎陽的電話剛結束,微信里也進了新消息,莊蔓發來的餐館地址,說莊在已經到了,問雲嘉什麼時候過來。
雲嘉回了一句馬上。
出美術樓時,想著剛剛黎陽說莊在忙,可他連他妹妹拿了第一份兼職工資要為他們慶祝在一起一個月這種耳目一新的紀念飯局,也欣然前往。
難不成是薛丁格的忙?
小館子就在隆藝附近的商業街,步行就能到。
今天是莊蔓非要請客。
她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得知雲嘉和莊在戀愛,毫不驚訝,只顧著歡欣到手舞足蹈的人。
莊蔓說:「我就知道!之前在曲州我感覺哥哥就好不對勁。」
雲嘉問過她哪裡不對勁。
莊蔓琢磨一番,形容出來:「就是那時候給姐姐你過生日,我哥哥看你的時候,有種他忽然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除了男人,還有女人的感覺。」
包廂訂在二樓,因還沒到飯點,樓上就他們兄妹兩個,雲嘉提著包,踩窄窄的木樓梯一步步上來,剛到轉角,就聽見莊蔓的聲音在問:「你怎麼知道姐姐不喜歡,我同學都說這家的紅燒鰻魚特別好吃。」
「她不吃鰻魚,你要是喜歡自己點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