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雲嘉理所應當地說,「我看別人的男朋友,別人也不讓啊。」
修長的手指捏緊了圓領衫,以至於骨節微微凸出,展露身體的羞恥讓莊在有幾秒鐘的不自然,但很快,他下定決心一樣,將手中衣服往旁邊一扔,直接朝雲嘉走去,一把攥住她手腕:「進來看。」
明明記得他高中時是一個羞恥心非常重的人,雲嘉瞪大眼,始料不及。
他現在乾脆到這種地步了?
想跑也跑不了。
莊在將她往裡拉,雲嘉的新拖鞋都差點沒跟上腳後跟,微微一踉蹌撞到男人結實的胸口,只聽身後一聲輕響,莊在另一隻手直接將推門合上。
雲嘉的手始終被他握在手裡,他也不鬆開,怕她跑,只單手解著襯衣紐扣。
這麼多年,他早將自己鍛鍊成一個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意志可以絕對指導行為的人,但面部表情還欠火候,並不能隨著行為立即情景扮演。
努力維持住的平淡面色里,依然有羞恥窘迫的痕跡。
甚至耳根都偷偷紅起來了。
但動作乾脆,幾顆紐扣很快解到底端,胸膛盡敞。
屬於男人的氣息和體溫密不透風將雲嘉困住,她的心,仿佛放置在火苗上的煙花,轟然一炸,與莊在對上視線。
他和行動違背的表情十分有純情意味,但云嘉也不敢將視線往下落,剛有閃避視線的預兆,他便淡淡出聲。
「不是要看嗎?怎麼不看?」
食指關節都快被拇指掐破皮了,雲嘉還要鎮定再鎮定,把鍋甩走:「你——你什麼表情啊,不情願就算了,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莊在再湊近一分,氣息發燙,咬字誠摯:「情願,怎麼會不情願,你想怎樣我都配合。」
一直被攥著的手終於鬆開了。
莊在手掌及時往她身後櫃沿上擋,雲嘉的後腦才沒有撞上堅硬的木頭,只磕到他手心,雖無痛感,軀體卻似觸電一樣酥了一下。
臉頰完全紅了。
雲嘉撇著頭,也不敢看他,只有纖長的眼睫密密地撲動,像受驚的蝴蝶。
心慌意亂,昭然若揭。
墊在雲嘉腦後的那隻大手,輕輕揉了兩下她的頭發,將她的臉轉過來一點,吻在她額頭,很快分開。
「我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