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國棟心中暢快,悅色盡顯,又問黎輝:「黎總,你說我這齣戲選得好不好?」
「我這種粗人,哪聽得懂這些。」
台上正旦聲婉轉,台下悄然換了戲本子,常國棟心思不在戲上,自顧扮演起刁難人的角色,頗有興致地問莊在,之前有沒有來過鳴鳳軒。
莊在說來過,戲倒是第一次聽。
常國棟笑笑說:「不礙事。」
「說梅派,指不定是假梅派,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一攀上就跟親的一樣了,聽著沒勁。」
聽完一段,常國棟朝後一靠,疏疏筋骨,提議道:「咱們回去等開宴吧,雲嘉什麼時候過來?可別到時不來,咱們這一屋子人白等了。」
雲嘉到時,還站在包廂外,便聽到裡頭常國棟的聲音,這人還如她印象里一樣,很會說話。
嘴上有功夫,對上能諂媚逢迎,對下能鄙薄打壓。
正聽裡頭說——
「鳴鳳軒做飛禽一絕,意頭倒是好,幾副鴿翅鴨膀,難不成人人都能飛黃騰達?出身啊,是很重要的,那詩里怎麼說來著?命里無時莫強求,小莊啊,你說是不是?你看你黎叔叔這幾年,是不是也很累?唉,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
穿旗袍的迎賓垂首站在兩側,雲嘉不動,她們也不敢貿然推門,只等雲嘉使來眼色,才推門入內,各掖一扇門。
雲嘉跨過門檻,笑語盈盈地怪道:「老遠就聽到常叔叔在說笑話了,怎麼也不等我來了再說啊?」
雲嘉脫下的外套由服務生拿走,先上前親昵地喊了一聲「舅舅」,之後便挽住黎輝胳膊,拾起話同黎輝說:「舅舅你記得吧?常叔叔這個人最愛誇張了,小時候常叔叔送我一隻貓,跟我說養養就會變成大老虎呢,我現在不可信了。」
她話不帶刺,卻有弦外音,模樣又嬌俏,扮足一個受寵小輩的樣子。
常國棟笑著繞彎子,誇她女大十八變,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說她是沒心思進娛樂圈,不然有那些塗脂抹粉的女明星什麼事兒,她才是真正的國色天香。
黎輝給她介紹在場的幾人,都是馥茲高層,以及他們的公子。
雲嘉親和又乖巧地跟著黎輝認人,其中一個,她恍然後白恍然了,笑容甜美,說的話卻十足有殺傷力。
「實在不好意思,沒聽我爸爸說過。」
言外之意,雲松霖提都沒跟女兒提過的人,可想而知,沒什麼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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