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在聲音淡,沒表情說話的時候,聲線沒情緒,說什麼都像在講真話,他說:「沒事,你要是怕道德譴責,我幫你瞞著,我們偷偷來就好了。」
一時哭笑不得,雲嘉差點喝嗆了水。
莊在從她手上及時接過晃動的水杯,她感受到一隻大手很體貼地在她背後幫她順氣,雲嘉小聲怨他:「誰要跟你偷偷來啊。」
莊在走近半步,做她的依靠,那只在她背後的手,順平了氣,沒有離開,又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如頭頂被風吹晃的輕薄燈籠,有些分量很少的,像是從紮緊的袋子里意外流露的眷戀,他說:「其實這樣就很好了。」
話語間的主人公好似換了,玩笑話也變成了真心話,但是雲嘉不太明白他說的「這樣」是指什麼。
這時,莊在的手機響了。
是黎輝的司機打來的,說人已經到了門口。
雲嘉不解:「你現在用的是舅舅的司機嗎?」
「不是。」莊在將手機塞進大衣外兜里,明知深意,依舊只簡單向雲嘉解釋道,「可能是怕我們都喝了酒不好回去,舅舅讓他來開車方便一些。」
雲嘉「哦」了一聲,被莊在從石台上抱下來。
「你想回哪兒?」
「明天醒來也許就有好多事要面對,你今晚陪著我,也讓我開心一點好不好?」
雲嘉仰頭望著莊在。
有時候,她會在一些浮光掠影的瞬間,深感奇怪,明明沒有談什麼驚世駭俗的戀愛,男朋友也並沒有十八般武藝用盡地向她示愛,他像不活潑的金屬,很難在生活里產生明顯的反應,好像始終有一層緻密的氧化膜,將他和悲喜隔開。
可她喜歡這塊金屬,甚至比她自己想像中還要喜歡。
她從來都沒這樣強烈的喜歡過一個人。
心動如此怦然,像撞到山。
她說想要開心,莊在自然答應,抱著她說,她想怎樣就怎樣。
每當他溫存柔軟,她又會感嘆。
世界上應該不存在這樣的金屬。
上車前,雲嘉決定今晚去莊在的住處,腦子里或許還有些旖旎念頭,心想就算不做什麼事,兩人一塊回去,進門一起換拖鞋,商量洗漱的順序,莊在去幫忙準備她能穿的衣服,應該也蠻有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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