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有早會。」
雲嘉沒在公司上過班,對早會沒有具體概念,但是顧名思義,應該是很早:「都九點多了,早會還沒開始?」
「讓助理去主持了,應該快結束了。」莊在回答,「等你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哦。」雲嘉輕聲應著,品到一點蜜糖悄悄化開的甜,又問,「你不去沒關係嗎?」
「以前可能有關係。」
小題大做,不缺各種各樣的藉口,芝麻小事做起文章來也跟天塌了一樣。
「現在會計較的人昨晚都已經知道了,我現在的主線任務是陪公主,天大的事也沒有公主重要,他們不敢計較。」
他那張一貫情緒很淡的臉,一本正經開起玩笑,演得不夠真,也有種別樣的生動,大概是人好看了,真假都次要了,總歸是賞心悅目的。
雲嘉頓時覺得,就算下一秒家裡就打電話來批評她,她也欣然接受,很有公主姿態地應和道:「諒他們也不敢為難我的人!」
說完,她又跳脫戲外地想補充,聲音卻越說越小:「但我還是不希望過分影響你。」
不希望他的成績、他的努力,因為她的存在都被輕飄飄地抹掉。
可這樣的話,如今的雲嘉說不出口。
因有些事情就跟打雷之後要下雨一樣,是不能更改、無法避免的。
莊在對她一笑,淡聲安撫:「如果影響了也只是不重要的部分,不用擔心。」
「那如果有事你要跟我說。」
莊在也答應,說好。
之後他拿起車鑰匙送雲嘉去學校。
兩節課結束,莊蔓沒有隨著下課的人潮離開教室,而是慢吞吞收拾自己的畫具,等學生走得差不多了,才背起帆布包蹦蹦跳跳走到講台前,等著跟雲嘉一塊去吃中飯。
雲嘉早上換了後備箱裡的衣服,很久以前放進去的備用衣服,那時候氣溫不冷,貼身線衫的領口也是低的,她怕冷,將白色的大衣裹得很緊。
出了學校,混進覓食的學生中,她跟著莊蔓去了學校附近商業街的一家新店,裝潢菜品都還不錯,因為定價偏高,一般只有學生約會或者社團聚餐會選在這裡的小包廂。
裡頭空調開得很足,雲嘉進去就感覺到一股悶熱,將大衣敞開了才入座。
原本專心研究菜單的莊蔓忽然將視線挪到她身上,盯著她的脖子看。
「姐姐,你這裡紅紅的。」
莊蔓的手示意鎖骨位置,接著迅速拿出自己包里的小鏡子遞給雲嘉。
雲嘉接過鏡子,偏頭一照,看見遺留的吻痕,是昨晚莊在將她推倒在沙發上胡作非為出來的,她皮膚既白且薄,鎖骨附近一點點的紅色格外明顯,心裡倏的鑽進一小股癢風,跟被羽毛尖尖掃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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