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应一飞急切地来找自己,也没给他块好脸。
看着应一飞急切的脸,妙言不悦地说:“师叔的事情先生生前早已对我做了交待。我知道您很想早点知道内情。可是先生刚刚离世,看看是不是能等先生的后事过了?”应一飞哪里再好说什么,便默默地来到大爹和二爹的灵前守候着。
直到大表哥叫应一飞去吃饭,应一飞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原来自己已经一整天水米未进了。
匆匆吃过饭,应一飞想找个地方去试试梦境是不是真的,便趁人不注意溜出了大表哥家院子。
找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回想梦里的情景。应一飞凝神静气,全力地集中精神用意念想引导出额头隐藏的白鹤。
做了几次毫无反应,应一飞疑惑了!莫非这梦真的是梦境?但是左手腕上的职牒印记又是那样的分明。
应一飞再捋起左手腕,借着明亮的月光,隐约的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左手腕上的职牒印记,只是比之下午要淡了一些,应一飞怕是有人跟他开玩笑用颜料印上去的,急用手擦擦,不但没擦掉,反而看到了有点荧光的效果。
这一发现,令应一飞坚信不疑,相信了下午的梦境是真实的。
应一飞受到这一鼓舞,再次集中精神想引导出那白鹤,可和前几次一样毫无反应。应一飞有点沮丧,准备回二爹家再给大爹、二爹守守灵。正待转身,见几十米开外一人影向自己站的方向踽踽而来。
应一飞看身形,像是妙言。
人影走近,的确是妙言,她也不客气,先找了个石头坐下招呼道:“师叔,请您过来。”说完挪挪身子,让出一半石头。
应一飞闻声过去在妙言旁边坐下。
“本来,我是想等先生的后事办妥帖了再好好和您交待先生嘱托的事情,刚才我按照先生教导的方法推算了一下,看来您的时间很紧,所以不敢怠慢,就径直过来找您了。现在,我把一切全都告诉您吧!也让您时间充裕一点。”
应一飞不置可否,转头用眼睛看了看妙言道:“是啊,我也是很着急,还有点事我也想请教于你。”
“师叔言重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好了,妙言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