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你是昨晚没睡觉可能是做梦产生了幻觉。再不行,我只能说你精神有问题了。”刘秋然说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秋然的这一笑,让紧张的气氛一时轻松了许多。
李老太太看着钢?豆略显憔悴的脸,心疼得将他搂在怀里,手不住地摩挲着钢?豆蓬乱的头发明知故问道:“豆儿,你怎么这么憔悴啊?要注意好好休息啊!”
“你们女人就是?嗦,这不明知故问吗?按照他的功力,一夜未眠能不显疲惫吗?”高老头嘴里这样说着心里也同样的有些心疼,走过去拍了拍钢?豆的肩膀。
师母和师父的关心,把个从小失去母爱的钢?豆,感动得热泪长流。
他觉得,虽然他和师父、师母的接触只有短短的时间,但是师父、师母给他的爱,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温暖和亲切。特别是师母的哪怕是一个眼光、一个微笑、一个拥抱和一声叮咛,都是那样地满含深情,让他感到温暖,让他受用不尽。
这种感觉,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母子情缘?
刘秋然看着这师父、师母、徒儿三人能够在短短的几次接触中就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感情,心里也不免宽慰了几分,见到高家二老前心里堵得发慌的一系列问题也找到了很好的答案,顿觉心情舒畅了起来。
高老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上官云黎,掐起了指头。
李老太太和钢?豆还拥在一起享受母子之乐。
老?、苗壮壮和牛熙照各自站在屋里不知该做什么,又不敢乱走动,乱说话。一时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刘道友,”高老头向刘秋然走来问道:“那坐标离这里有多远的距离?”说着指指病床。
刘秋然皱下眉头:“大约五百米......坏了!上官云黎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必须马上!”
高老头看到刘秋然已然明白其中奥妙,赞许地点了点头。
“钢?豆、老?、苗壮壮、牛熙照你们快去找医生,就说我已经联系好了省城医院,上官云黎必须马上转院到省城!”刘秋然说完,又对高家二老:“还得烦劳您二老快速想想办法让上管云黎醒来!”
李老太太为难地说道:“办法是有,但是常人看来很荒唐,还不知道能否凑效!”
“您说,只要能让上管姑娘快些醒来。什么办法都可以一试!”刘秋然越来越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和紧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