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黑票的男子一个劲的催促:“保证真的,快点,快点哦!很危险的。”
应一飞掏出钱数到够数给了男子。
虽然是冬天,由于春节临近,火车上挤满了人。车厢里简直热得跟夏天差不了多少。
应一飞好不容易才和妙言挤进人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旁边站在过道上无座的旅客羡慕地看着应一飞和妙言。
坐下后,应一飞才有时间好好地观察妙言。还别说,妙言换上了普通衣服后,还就真的变成了一个邻家小妹的样子,清纯俊秀。
火车行进至快中午,应一飞接到了刘秋然打来的电话,不知道怎么问他的出生时辰。
他哪里知道,这次回到云山,将有一个重大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而且是非常艰难又非他莫属的任务。
应一飞心急火燎,不知到底上官云黎的病情如何了?在闷热的列车中摇摆着迷迷糊糊的睡去,感到浑身有些异样,恐怕是白鹤融合的缘故。
列车刚进站,苗壮壮打来电话说在出站口的车上等他,叫他直接来上车。
在苗壮壮车上,苗壮壮简单向应一飞叙述了上官云黎的病情。只是隐瞒了应一飞此次来到的最重要的任务。
刚到宾馆,应一飞连行李都顾不得拿就往宾馆楼上跑去。推开门,见刘秋然、乐姗和二个乡下打扮的老人守在上官云黎躺倒的沙发旁。应一飞虽然只见过一次,还是夜晚。但是他肯定这就是高家二老。
刘秋然见应一飞到来,快步迎上:“小飞,一路还好吧?我们都在盼你赶快来救人啊!”
刘秋然所说的盼,其实是指要应一飞在阴日的子时来救醒上官云黎,但是应一飞误认为他们三人都是道家高手,推算到了此次自己去四川的际遇。所以嘴里还谦虚地说道:“我还刚入门,回来了现在也是废物一个,还请前辈多多指点!”
真是答非所问,应一飞的回答让在场人错愕得半死。
应一飞向高家二老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旁若无人地走到上官云黎的身边,悲伤地看着上官云黎的脸。牙齿咬得紧紧的,眼里要喷出怒火。
看得出来,应一飞的心里充满了对女魔的愤怒。
妙言默默走到沙发前,观察了上官云黎的脸,附身感觉了她的呼吸,再伸手号了下脉。轻轻地念叨:“很危险了!”
应一飞听到这话,问妙言:“有什么办法吗,妙言?”
“这......”妙言欲言又止,急得应一飞抓住妙言的手使劲摇。妙言被捏得生疼,急急抽出手来:“听说这姐姐是被吸多了阴气而导致昏迷的,我听先生说过,原来她曾经在很多年前碰到过这种事,用了一种方法救好了病人。但是......”看到妙言又不说话,应一飞急得大叫起来:“你到底是怎么了?说话半句半句的说,你想急死我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