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飞这一细微的表现只有妙悟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觉得很宽慰,她知道,应一飞这种表现和原来的表现有所区别是好兆头。看来他的沉稳和他得到的修为相关。
高老二总不会忘记在家里的地位,给王淑英丢个眼色后,只管迎客人进堂屋。
王淑英带领刘翠云忙前忙后像两个陀螺在家里家外转,一会上茶,一会上难得吃到的水果。惹得高老头比较自己的处境,心里直冒火。李老太太怎么就没王淑英好呢?
应一飞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刘秋然拉到屋外向他说了犬王这两天来异常的表现,刘秋然默然无语。要应一飞找妙悟咨询。
妙悟不愧道家高手,听了应一飞的叙述没说话,径直走到院门外。应一飞见师兄出门,也跟了出去。
门外,白鹤和犬王、大黄还在嬉戏。
见妙悟伸手在怀里一掏,闪电般打出一记幽冥掌。速度之快让应一飞应接不暇,但是对于白鹤和犬王的爱护早已超出了他对自身的爱。应一飞看师兄出手想伤害白鹤和犬王,本能地在收回白鹤的同时,伏身升腾,右手扬起拂尘护住犬王。
妙悟打出的幽冥掌瞬间被应一飞一连贯的动作化解得子虚乌有。妙悟脸色欣然,背手进入院内,留下应一飞揉着被摔疼得左手肘一脸的不解。
堂屋里,在王淑英和刘翠云的张罗下,已经有菜摆上了桌。
高老二今天估计是看刘秋然的面子,没像平时一样坐着等餐具,自己跑厨房里拿了碗和筷摆好,早早就将他最爱的酒桶提在手里又开始往碗里倒酒了。
钢?豆看高老二的做派,没了第一次来时的感觉。一脸愁容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李老太太看到钢?豆的表情,也心疼地随钢?豆走了出去。
刘秋然看着高老二径直走到自己面前倒酒,也不说话,心里正想好好喝点。他知道这酒的厉害,但是最近的疲惫让他想这口想了好久。
高老头见高老二给刘秋然倒完酒抬起碗还未说话,就知道高老二要做什么。急急地站了起来:“你别乱来哈!刘道友年纪够大,加上连的日劳顿肯定不能像你一样乱喝!”
高老二听哥哥说话,眼睛瞟了下并不言语。抬起刘秋然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用袖口搽嘴道:“本来要先敬领导一碗,但是哥哥絮叨多了我就先借领导碗里的酒喝了再说!”
话毕,拿过高老头的碗倒满,自己和刘秋然倒满后举起自己的碗齐眉:“敬二位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