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遙跟水之清毫無疑問,就是周遙周清兩兄妹;小透明也有春天是謝源源;至於追獵人,想起穆托說過的職業,追獵人應該就是穆托;那剩下的……
……幾個人緩緩扭動脖子,轉向冷傲、狂爺杜子君。
杜子君:「……」
一襲白裙的纖細少女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女士香菸,用老款打火機點燃了,然後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任由煙霧漫長地噴上纜車的透明窗面。
拿煙的手,微微顫抖。
「這個名字,應該是他手下的……員工幫他取的?」他艱辛而晦澀地開口,力求不讓場上唯一一個局外人聽出端倪,「有可能,他本人也不知道,但是知道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再也出不去了呢?」
金逸笑了笑,說:「甭管土不土,總之,這群人昨天就跟黑馬一樣突然殺出來,硬是把幾個大團的前排位置咬走幾個。尤其是那個叫聞笛的……四天通關,連支線任務都沒做完就全劇情成就解鎖,也不知道是個啥七竅玲瓏心的怪物,跟他一隊的其他五個人估計就是被他帶上去的?不可小覷啊。」
杜子君心說這個小怪物上頭還有個更騷包的大怪物,可惜你是無緣見著了,白白留我們幾個在那閃瞎眼。
「原來是這樣……」聞折柳笑道,「那幾個大團里的人,一定費勁心思,想要知道這六個人的信息,金逸?」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情報販子一愣,然後轉眼望向他。
聞折柳神色不變,只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少年狡黠聰慧的目光就像一柄小劍,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其釘在了原地。
「所以,認出我們這一行六人,也絕不是什麼難事,對不對?」他輕聲問。
杜子君臉上的肌肉也微地一跳,他陡然反應過來,重重一腳踹在情報販子的兩腿之間,震得懸浮纜車晃蕩不止,金逸亦嚇得大叫出聲,「這麼說,後面跟蹤的不是你的同黨,而是那些所謂大團的人了?」
周清驚道:「有人跟蹤?!」
杜子君狠戾地擰起眉頭,一把揪住金逸的領口:「跟我玩這種藏頭露尾的把戲,你們這群門外漢還嫩了點兒!老實交代,不然老子一菸頭燙你腦門中央,讓你做個鐵觀音。」
眼看明明滅滅的菸頭近在咫尺,金逸不禁嚇得滋兒哇亂叫,腦門頂上幾綹挑染紫發驚惶亂顫,他嚷道:「別別別,姐姐別動手!我說、我說!」
「那些大團的玩家為什麼要跟蹤我們?」周遙冷靜地問道,「恐怖谷的主腦把人類玩家禁錮在這裡,難道他們還有閒心在乎什麼虛無的排名麼?稍微聰明一點的人,都知道加緊闖關,趕緊結束這一切回到現實世界?」
「除非,排名對玩家而言,有什麼足以影響實力的實質性的好處。」聞折柳慢悠悠地接道,同時看了一眼纜車右側的全息光屏,「纜車還有12分35、34秒走完全程,這個時間,應該夠你把話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