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著,又把身體往謝源源的方向擠了擠,以求讓自己離邊上那兩個遠一點。
旁邊的聞折柳已經激動得快暈了。
賀欽……這可是活生生的賀欽啊!聖修女是怎麼放過他的!
比起在第一個世界穿的那身簡單的新手套裝,他眼前的男人也換了一身更加便於行動的衣服,深灰色的簡潔連帽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修長有力的手臂,利落英俊得讓人眼熱。
他似乎是匆匆趕來的,呼吸時的氣息還有點不穩,但他笑意盈盈地看著聞折柳時,那從容不迫的模樣卻半分不改。
「想知道我是怎麼出來的?」他輕彈一下聞折柳的腦門。
「想啊想啊!」聞折柳點頭如搗蒜,要不是一線理智尚存,他早就撲上去抱著人啃幾口了。
賀欽欠揍一笑:「到地方再說。」
「嘿你這人……」聞折柳磨著後槽牙,不依不饒地開始上手,兩人就像親密的兄弟一樣在車后座佯過了幾招,最後,首先發起挑戰的小朋友還是被他哥就地鎮壓了。
賀欽將他的手按在胸前,瞳色淺淡的眼眸中飛揚著聞折柳熟悉的那種又疼他,又愛使壞的神情,壓低聲音說:「別鬧,你看人家都回頭瞧你了,羞不羞,嗯?」
聞折柳愣了一下,他側臉一看,卻見前邊坐的那些人此時都扭著脖子,表情各異地打量著他們。
兩人笑鬧的聲音雖然輕而隱秘,可隨著大巴車的開動,這裡頭已經沒有人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壞境中,忽然從後排竄出幾聲異響,好奇也是正常的。
「有傷風化啊!」杜子君抻了個懶腰,旁若無人地感嘆道,「嘖,實在有傷風化。」
那小孩子沒有回頭,眼鏡男身邊的同伴也沒有回頭,其餘諸人送來的目光也大多探究,唯有前排坐著的女孩眯起眼睛,表情頗為不善地盯著聞折柳,他旁邊的男人對著她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才從鼻子裡頗為不屑地哼出一聲,目光戀戀不捨地流連過賀欽的臉龐,扭身轉過去了。
聞折柳不知道該作何表情,只覺臉上燒得厲害,他悻悻瞪了罪魁禍首一眼:「藍顏禍水。」
「只禍你一個,也叫禍水嗎?」男人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聞折柳猝不及防,被撩了個正著,他吃驚道:「你……」
「噓,」賀欽狡黠地豎起一根食指,「旅途就應該安靜。」
聞折柳鬱悶至極,真想說你這是哪門子的直男,薛丁格的直男嗎?鋼筋都得給人騷彎了好?
一旁的真·直男杜子君早就皮衣套頭,權當自己聾了。
刀不鋒利馬太瘦,這是老子不想跟你們斗,他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