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折柳摸摸鼻子:「我們是救了她沒錯啦,但那也是為了我們自己……這沒什麼好謝的吧。」
「如果人人都能像你一樣想就好了,」賀欽一聳肩膀,語氣帶著一點親昵的奚落,「心軟的小寶貝。」
「去你的。」聞折柳對著他呸呸呸。
各自商討完畢,玩家匯在一起交流意見,聞折柳跟他們說明BOSS的弱點,並且將和賀欽推測出來的觀點如實告知。
「這麼說的話……」白景行摸摸下巴,思索起來。
謝源源左看右看,忽然問道:「哎,你們說,鎮子上的居民到底還能不能算活人了?」
「……為什麼這麼問?」為了避免氣氛陷入無人接話的尷尬——只要有謝源源在,他的存在感就會使場上永遠不缺這種尷尬——杜子君不得不率先開口。
「就……因為一些小說啊電影電視劇啊經常會寫到什麼邪教獻祭之類的,假如BOSS 真是邪教成員,那鎮子上的居民會不會早就被他獻祭完了……」他越說,臉色就越難看,本來就白白淨淨的小臉此時已經有些發青了,「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則是不知道自己早已死去多時的鬼魂,白天照常生活,晚上就變成了厲鬼……」
「別說了!」一想到和自己接觸了這麼久的旅館老闆和廚師都是非人的東西,李天玉就不由感到毛骨悚然,急忙打斷他的話,「幹嘛這麼自己嚇自己?」
「很有可能。」賀欽神情不變,保持著遊刃有餘的輕鬆笑意贊同道,「白天的廚師變成了夜晚的屠夫……要知道一個人是無法呈現出完全截然不同的兩種姿態的,就算是人格分裂,也做不到在短時間內完全改變自己的容貌。」
「改了嗎?」不知為何,李天玉已經不太敢反駁面前這個外貌俊美、舉止風流的男人了,她躊躇道,「如果是為了節目效果,化妝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賀欽搖搖頭,聞折柳接過話頭,向李天玉解釋道:「但現在想來,剛才廚師的瞳色是很正常的棕褐,但在昨晚,屠夫的眼睛卻有點不自然的青灰,他張嘴的時候,舌苔黯淡,上還有紫黑的淤斑,這確實不是化妝可以做到的程度。」
李天玉狐疑地盯著他:「你怎麼注意到這些的?你一直在觀察他?」
「沒有啊,」聞折柳老老實實地否認,「只是平常會多留心一點,算是個個人習慣吧。」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沒有必要在這個上面浪費太多時間。」白景行道,「逃殺嘉年華的規則和情況我們都一無所知,所以不得不對各種情況做出規劃。」
「只看這個名字就有種要全家出動的感覺了。」謝源源咕噥道。
奚靈道:「如果BOSS將我們打散,那我們就儘量利用通訊器與自己距離最近的隊友匯合,然後再做打算。」
「反之,如果BOSS把我們集中在一起,想要一網打盡,那就不得不麻煩大家以各種手段分散出逃,避免全軍覆沒的結局。」陳飛鸞說。
「遇上屠夫之類的角色攔路,不管他是人是鬼,都決不能心軟,」白景行補充道,「必要的時候,殺光他們也無所謂,不管這些智能生命有多仿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