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出辦公室,在下樓時,迎面碰上滿臉茫然的侍應生約翰。
「你們去先生的辦公室幹什麼?」他好奇地問。
杜子君冷冷地轉過臉,漠然噴了他一臉煙霧:「我們找他減房錢,住個旅店這麼多破事,還好意思要錢?」
說完,便再不理會被嗆地連連咳嗽的侍應生,仰著下巴率先上樓。聞折柳忍住笑,拽著袖子從侍應生身邊繞過去。一行人走到二樓,大致收拾了一下道具和背包,拾起昨天晚上扔下的座駕,朝著藥劑廠的方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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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人,四輛車浩浩蕩蕩、大搖大擺地開往藥劑廠,白景行的車和賀欽的齊頭並進,無語道:「咱就不能低調點?」
賀欽嘴裡隨便咬著根草杆,倒顯出幾分吊兒郎當的痞氣,他往前一抬下巴,「看見那個沒?叫他低調點那才是真低調。」
前方,杜子君皮衣軍靴,跨騎的銀黑色哈雷摩托在陽光下閃耀出璀璨的流光,兩側四根排氣管爆發放肆的轟鳴,一馬當先地疾馳在道路中央,囂張得無以復加。
白景行:「……不是我說你們這群人的路子都挺野哈。」
聞折柳從副駕駛上探出頭,沖白景行笑眯眯地揮揮手:「彼此彼此啦!」
白景行不吭聲了,心說誰跟你們這四個奇葩彼此彼此。
藥劑廠遠離城鎮中心,但幾輛車加足馬力,只用十幾分鐘就到了那座廢棄的工廠外頭。賀欽一甩車尾,將車停在荒蕪的沙地上,下來就解了刀帶,將刀身提在手上。
聞折柳握住手杖,杜子君槍枝上膛,其他人做好準備,就這麼潛進了工廠大門。
「我說,咱們不需要做點偽裝嗎?」謝源源左看右看,「就這麼名正言順地進來……不太好吧?」
這話被李天玉聽見了,她譏諷道:「它們本來就不方便在白天活動,所以才能讓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到這,既然如此,幹嘛還要遮遮掩掩的,給自己找不痛快啊?」
謝源源訕訕笑了笑,幾人分散在工廠周圍探查了一圈,除了被風沙侵蝕的老舊牆壁,掉色的牆漆,以及幾處已經徹底破敗的廠外設施之外,他們還找到了幾處掛著鏽蝕鎖鏈的側門。
「礙於恐怖片存活第三定律,我們也許不應該分開走,」聞折柳聳了聳肩,「不過,有了昨晚的經歷,我覺得分開走也沒什麼吧。」
白景行雙手猛一用力,那鏽漬斑斑的鎖環竟然就這麼碎成了幾節,他打開其中一扇門,沉聲應道:「啊,當然了。」
他和林繆走向左邊的門,奚靈跟著李天玉、陳飛鸞走向右邊的門,杜子君和謝源源則走了中間的大門。
同伴都分散行動了,聞折柳和賀欽踩過枯黃的雜草,走向管道下方的小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