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丟人了……」他捂著眼睛,極力想擦去那些猶如地湧泉般難以斷絕的眼淚,「我,我想……」
「不許想。」賀欽仿佛知道他下一句話要說什麼,「想逃,是不?」
他鼻翼微皺,宛如野獸般輕輕呲了呲獠牙,又銜著聞折柳的耳垂磨了磨,像豹子在標記自己此生獨一無二的獵物。
「可是我……」聞折柳幾乎不敢直視賀欽的眼睛,嘴裡語無倫次,只覺得頭暈目眩得厲害,整個眼前就是一片金光和煙花炸開的絢麗瘋狂,腦子裡更是猶如爆炸了一個宇宙,星屑和銀河在失樂園的廢墟里撞來撞去,「不行,我還是……」
賀欽牢牢摟著他的腰肢,不讓他從自己身上爬下去的企圖得逞,他吊兒郎當地勾起唇角,伸手捏住了聞折柳的下巴。
「看見了嗎?」賀欽湊近他,壓低聲音問道,「這裡。」
聞折柳的腦袋現在就是一團漿糊,他迷迷糊糊地問:「看見什麼?」
賀欽漫不經心地笑著,把臉挨過去道:「我嘴唇上有一顆痣,是不是?」
聞折柳需要使勁甩頭,才能在美色的迷惑和眩暈中稍微清醒一點,他木瞪瞪地點點頭,聽見賀欽接著道:「早就見你盯著它的眼神了,怎麼樣,機會難得,要不要親一下?」
聞折柳瞪著那粒顏色略深的小痣,終是經不起誘惑,傻乎乎地湊上去親了一下。
「一下就夠了嗎?」兩人呼吸交融,他聽見賀欽笑意邪氣的聲音,又忍不住啾了第二下、第三下,啾啾的親吻聲音逐漸粘在一處,蔓延出了令人耳酣臉熱的細微水聲。
片刻唇分,賀欽俊美的面容也帶著醉酒般的紅暈,下身也起了反應。他抵著聞折柳,意猶未盡地吮吸著他的下唇,啞聲說:「你看,就算現在沒有槲寄生,我也親你了。」
聞折柳只剩下靠在他肩頸處喘氣的份了,他接著道:「本來還應該更早回來見你,跟你說這些的,但是因為做了個小東西,所以……」
聞折柳苦苦掙扎,負隅頑抗:「我……我還沒答應!沒答應!」
「好的好的,你沒答應,」賀欽順著他的話,摸了摸他高熱的臉頰,「都是你哥一廂情願的。」
夜幕徐徐四合,牆壁上忽然傳來敲擊聲。
杜子君無奈的聲音悶悶地傳來:「提醒一下,兩位哥,別忘了正事。還有……要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