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折柳穿上外套,順口道:「什麼大師,算不上。昨天就是去廢掉的教師公寓那轉了一圈,倒也沒多大的發現。」
「臥槽!真假的,你去那個教師公寓了!」張焱瞪圓眼睛,「聞哥,聞哥您可真是個有本事的人,小人之前有眼不識泰山,給您賠罪嘞!」
「啥玩兒啊亂七八糟的,」聞折柳哭笑不得,「怎麼了,那地方去不得?」
另一個舍友豎起一根手指,面色嚴肅地說:「失蹤的人裡頭,唯一一個老師,就是在那間公寓出事的。」
聞折柳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是嗎……」
「是,玩偶遊戲,圖書館裡的書現在還記著。」劉雙說,「從此那棟房子就廢了,之前也有自詡膽子大的組隊在晚上去看過,結果連大門都不敢進,說站在樓下,看到三樓的窗戶里有個成年人那麼大的玩偶娃娃,血淋淋地探頭沖他們笑,手裡拿把刀,馬上褲襠都快嚇尿了,又不能回宿舍,硬是在外頭凍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發高燒,拿了條子出去了。」
聞折柳低下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他說:「我記得……當時失蹤的是十二個師生,最後找回來了八個,對吧?」
「對。」張焱說,「怎麼了?」
「有幾個老師?」
張焱抓抓劉海,和其他男生互相對看一眼,猶疑道:「兩……個吧?應該是兩個,一年多的事了,我們記得也不是太清楚。」
聞折柳沉寂片刻,忽然笑了。
「行,我知道了。」他拿起書包,「走吧,該上課了。」
賀欽的英語課被安排在下午,上午四節課過去,聞折柳照常和隊友們去食堂吃飯。
「打探到了,」杜子君皺起眉頭,嫌棄地將菜里的青椒拿勺子挖了扔出去,「異端審判會的那群人正在到處找他們拿到的符號是什麼意思,圖書館的宗教分類已經被他們翻到二層了。」
「沒找到?」聞折柳問。
「沒找到。」賀欽說,「也沒那麼容易就能讓他們找到。」
聞折柳說:「如果是我的話,可不會從宗教找起。」
「為什麼?」謝源源傻乎乎地問,課上的時候,三個人又安慰了他好半天,這孩子才算從昨晚失敗造成的沮喪中脫出來。
聞折柳輕聲說:「靈異遊戲、未知符號……我猜,這個世界跟主線劇情的關係可能並不是特別的大,如果硬要說和聖修女有何關聯,那應該就牽扯到她的宗教了。」
賀欽說:「不錯,因為需要達成遊戲的步驟,相當於宗教中的某種儀式——只不過,這個儀式的環節被人為地削減和淡化了許多,再加上娛樂書籍的包裝,更容易讓人接受而已。」
「但瑟蕾莎信的到底是什麼教,目前的所有玩家都是眾說紛紜,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唯有一點是我們可以確定的,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