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戒發出明亮的光芒,聞折柳的意志隨即通過星戒傳達到賀欽腦海中,但是,賀欽的回應卻一反常態,不是那麼樂觀。
「出什麼事了?」聞折柳急忙追問。
「檸檸,你猜得沒錯,我們在第四世界扮演的角色,確實是一年前倖存下來的師生,」賀欽傳遞迴來的信息十分簡短,「但這同時意味著,在這個遊戲中對我們惡意極深,想要置我們於死地的鬼魂……」
「……很有可能,就是一年前喪生的師生之一。」聞折柳接過話頭,與賀欽的聲音重疊在了一塊。
「——所以,想想本輪遊戲結束的條件。」
聞折柳低聲重複:「本輪遊戲不設時限,以全體玩家的集體意見為終結。當所有玩家同意本輪遊戲結束,則遊戲結束……等等,這麼說的話,它們也是四角遊戲的玩家!假如它們不同意,那今晚豈不是永遠不能結束?!」
「我現在上去吧。」賀欽的口吻還是一貫帶著笑,絲毫不見被惡鬼追逐得慌亂,「剛才出什麼事了?」
「源源被加姆攻擊了,我們沒有防範好。」聞折柳說,「現在加姆往操場的方向去了,杜子君想去追他。」
「又要玩個大的了?」賀欽輕輕一笑,「那就從樓上往下跳吧!」
他說完這句話,痴情種的通訊頻道就被關閉了。
「怎麼了。」杜子君冷靜了些許,轉頭看著他。
「哥確定了,我們在第四世界扮演的身份就是那八個倖存者。」聞折柳面色凝重,走過去將謝源源扶起來,走到破牆邊上,「可要這麼說,那我們的敵人也是四角遊戲的玩家,我們想退出遊戲,就得同時經過它們的同意。」
杜子君:「操……」
謝源源問:「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聞折柳說:「跳吧,管不了那麼多了,打狗要緊。」
旁邊聽了半天,雲裡霧裡的異端審判眾終於瞅准機會,連忙發問:「等等等等,解釋一下啊兄,我們這邊隊長沒上來,還什麼都搞不清楚呢!」
聞折柳想了一下,轉身道:「從場景中得到的線索,你們翻譯過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