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折柳不說話,只是默默纏緊了賀欽的手指頭。
「寶寶乖。」賀欽站在套房的門前,親了親聞折柳的眉心,「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耽擱太長時間的,不怕。」
聞折柳咬著嘴唇內側的軟肉,心不甘情不願地一根根放開手指,看著他朝自己揮揮手,接著轉身離開,慢慢的越走越遠。
即便痴情種可以感知到彼此的存在,但聞折柳還是對「賀欽去見聖修女」這件事,有種發自內心的不安和擔憂。
這時,他的光腦忽然響了起來,聞折柳拿起來一看,是白景行。
他急忙走到房間裡,跟兩個人比了個口型。同意通訊請求之後,白景行的影像登時出現在了屏幕上。
他一身純黑的西裝,金絲眼鏡文質彬彬,手上還戴著齊腕的黑手套,如此正式,倒令三個人有些意外。
「白大哥,」聞折柳道,「好久不見。」
「其實也就五天,」白景行微笑道,「但鑑於我們都在第四世界裡呆了好幾晚,也可以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
「有事說事,」杜子君冷漠道,「怎麼了,看你這副樣子,又是開了什麼會回來了?」
白景行收斂了笑容,他頭疼地捏了捏鼻樑,身邊的廖冰露也是一身幹練的裙裝,接過話頭道:「想必,你們都看見第五世界的大門被封鎖的樣子了。」
聞折柳點點頭:「嗯,看到了,監修升級,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的先例。」
「出於對賀先生身份的考量,我有理由認為,他對聖修女的了解,比神造,比天下之火,比恐怖谷內的每一個玩家都要深厚,」白景行道,「所以,我能否冒昧地問一下,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是?」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賀欽本身也沒有刻意隱瞞什麼,因此,隨著遊戲關卡的層層推進,他的身份在一些大團的高層中也不是什麼秘密了。聞折柳搖了搖頭:「很不巧,他剛才動身去找聖修女了,現在不在這裡,所以你要的看法,恐怕……」
「他不在沒關係。」白景行道,「你和他是一體的,我來問你也一樣。」
聞折柳不禁笑了:「我的看法?我能問一下,你們這是又通過會議誕生了什麼決策性方針了嗎?」
白景行笑了,他摘掉手套,敲開一管體力補充劑,即便有眼鏡的遮掩,聞折柳還是可以看見他眼眶下的一圈青黑。
「剛拼死拼活地回來,就因為這個破事,被李戎拉過去分析半天。」他使勁抻了個懶腰,癱在真皮沙發上,有氣無力地道:「光分析有什麼用啊,有時候業內人士的一句話,不比你瞎幾把思考半天有用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