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折柳道:「想想辦法,不用讓他們一下變成撼柱參孫。哥給我們所有人爭取到了七天時間,在這七天內,讓他們知道反抗是有出路的,如果不去反抗,所有人都得當成實驗品喪命就好了。」
「就算我們的屬性力量全都被壓制到了普通人的水準,我們還有道具,還有力量和神跡可供展示,」聞折柳說,「既然不能長久解放精神,那就來個七天速成。」
杜子君眉頭緊蹙,咬著下唇道:「……行,你讓我想想要怎麼操作。」
「源源。」聞折柳轉而叫道。
謝源源:「誒、誒。」
「避開集中營指揮官,那天你見到的肩膀上帶兩顆星星的男人,」聞折柳說,「然後發揮你的特長,和江山笑的人聯繫,把我的意思傳達給他們,在這個世界,我們需要和他們合作。」
謝源源:「好,我知道了。」
「如果他們要知道關於瑟蕾莎的情報,你可以酌情告訴他們,但是要在他們同意合作之後。」聞折柳說,「合作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絕對按照我的計劃行動。」
「OK,」謝源源說,「我去說。」
「至於最後一件事……」聞折柳說,「需要杜子君幫我。」
「什麼?」
「你的厲鬼,最多能離開你多遠?」聞折柳摸著下巴,「我這裡有個東西……需要你幫忙餵給人吃。」
翌日,聞折柳前往地下實驗室,謝源源前去尋找池青流,御召茶終於在杜子君手下發揮了它的作用,帶毒的血酒融入每個看守的酒瓶,猶如慢性病毒,徐徐給他們交織出了一場絢爛的幻夢。
由無人入眠延長出去的三根無形細絲,仿佛逐漸圍繞起來的蛛網,慢慢在暗流洶湧的地下,包圍了整個集中營。
「歡迎,中士!」法比安博士還戴著口罩帽子和手套,頭也不回地站在實驗台前招呼他,「請你坐在這裡!」
聞折柳有些猶豫:「我……只要坐在這裡就好了嗎?」
「是的。」法比安說,「不然呢,你還想為我打下手嗎,中士?你擅長的領域並不在此吧。」
聞折柳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集中營的權力爭奪是一場看不見的戰爭,為了在屬性壓制的前提下儘快完成任務,越接近集中營的權力中心,就越是方便操作。雙生子潛移默化地挑唆,用自己和賀欽的關係充當把柄;自己則用陣營變幻的方法取得了菲利克斯的信任,賀欽說出的假消息也為自己取得了接近實驗體的機會。但出於某種顧慮,指揮官還是選擇將他發配在這裡,不欲讓他插手進集中營的地上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