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塞爾飛速掠過來,她望著聞折柳,不知怎的,眼前的同僚瞧著分外刺眼,讓她原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情更糟了幾分。她勉強按耐下莫名涌動的殺意,勉強問道:「他怎麼樣了?」
聞折柳按住傷口的手重了幾分,成功逼出斯庫爾一聲哮喘般的垂死呻吟,他悲憫道:「快不行了!您去哪了,要是能早一點過來,他的傷口也不至於……」
瑪塞爾警告地瞟了他一眼,白瓷般的肌膚毫無瑕疵,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陰冷的釉色:「我去執行指揮官交給我的重要任務了,這難道還要向你匯報嗎,中士?」
好了,聞折柳心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既然這樣,那我的叛徒身份還沒暴露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而且,」護士長突然反應過來,「博士不是說你吃了……」
「那是我搞錯了,其實我沒事。」聞折柳順水推舟,借坡下驢,流利地回答,「我已經把藥給博士送過去了,可能有人比我更需要這個藥……他還有救嗎?」
「難說,」瑪塞爾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便難以忍耐地站直身體,朝囚室走去,「現在的條件,已經很難救回來了,你也放棄吧,跟我來。」
聞折柳好奇地問道:「您有什麼吩咐?」
護士長回過頭,陰鬱美艷的面容閃過一絲狂熱的笑,低聲說:「為帝國獻身,你高興嗎,中士?」
聞折柳一滯,立即領悟過來,指揮官最後交給她的重要任務,應該就是集中營地下埋藏的火Ⅰ藥地點了。
「是我的榮幸。」他肅穆道,「但是臨走前,我還有話要對您說,是我考慮了很久,準備了很久的話。」
瑪塞爾敏銳地盯著他,機械觸手猙獰舞動。
「幹什麼!難道你想反悔嗎?!」
聞折柳:「……」
聞折柳用來轉移她注意力的勸阻登時噎在了嗓子眼裡,他深吸一口氣:「不!其實是我有一首歌,現在就要對你唱!」
瑪塞爾:「?」
聞折柳:「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瑪塞爾:「??」
賀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