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聞折柳越聽越覺得匪夷所思,「這是要命的生死局,不是新星之城裡搶資源掙地位的商業活動,他幹的什麼本末倒置的活兒?」
玉紅搖不吭聲,白景行道:「……還有,他也想要世界級BOSS的控制權。」
賀欽一點都不意外,聞折柳冷冷道:「我們拿在手裡的,可不是她們的控制權。」
「一個世界級關卡,可以分出無數條岔路口,無數個守關的BOSS,供玩家同時進入闖關。」賀欽似乎覺得很好笑,「但是其中有且只有一個召喚的名額,可以交到玩家手裡。這群蠢貨去撩騷哪個了?」
「珍妮。」白景行回答,「他們利用故事背景和自己通關後知道的劇情,企圖教唆珍妮和它的姐姐反目成仇,結果還沒策反成功,就被瑪麗安打爆了。然後他們又換了個套路,想在最後的大戰階段感化BOSS——因為聽說你也是這麼做的——結局顯而易見,猛灌雞湯,大發悲憫對狂化的BOSS根本無效,而被打敗的BOSS也根本鳥都不鳥他們,總的來說,無功而返。」
……槽多無口了簡直。
聞折柳無語道:「第一,我不是感化她,我只是……我只是可以理解她的痛苦;第二,真心才能換來真心,虛偽的騙子或許可以用手段得到他想要的大多數東西,但感情是不能被欺騙的!我呸!」
賀欽的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低沉笑聲,他問:「就一個珍妮?」
「當然不是。」這次說話的是玉紅搖,「還有那個人魚公主。」
聞折柳:「……還有瓏姬,這話可不能被杜子君聽見。」
「瓏姬可比珍妮難搞多了。」賀欽懶懶地整個抱著聞折柳。
「所以損失慘重,這個計劃後來就被李戎喝止了。」玉紅搖道,「不過他的野心越來越大,也讓我們這些以前的老朋友和對手越來越不願意與他來往。上個世界他拿了第一的寶座,很是消停了一陣子,但這次你們和池青流一衝回來,我就知道他又要發瘋。」
「……怎麼這樣。」聞折柳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一個人的性格可以在短時間內變化這麼大嗎?」
「可以的,寶寶,」賀欽蹭了蹭他的後頸,「不過,我覺得他還是有些別的原因。」
「什麼?」白景行緊緊追問,「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追查這個原因,結果他倒跑得快。」
賀欽動了動嘴唇,發出一串陌生的音符。
「你說什麼?」聞折柳問。
「他剛才拿的羊皮卷道具,我看見了一個詞。」賀欽摩挲著聞折柳的手指,「希伯來語,意為銜著尾巴的蛇。」
聞折柳震驚道:「那不就是銜尾蛇?!他這是接觸了聖修女的宗教道具啊!」
白景行道:「不……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你怎麼連希伯來語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