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樸素,」聞折柳感慨道,伸手摸了摸聖母像的畫面,有種凝蠟般的滑膩感,「李戎他們昨天就到了,攪局的還不知道在哪,還有兩個主線任務……事情好多。」
賀欽從身後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耳朵。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也要一口一口吃,急什麼?」
聞折柳咬著嘴唇,笑道:「哥,你這樣,真是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賀欽:「?」
賀欽:「得不到就詆毀?」
聞折柳:「……可我這不是得到了嗎?」
賀欽:「你說得對。那你這就叫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聞折柳止不住地笑,氣息交融、耳鬢廝磨間,他仰起臉,賀欽低下頭,溫柔而熾熱地親吻了他的唇角。
「小壞蛋,」唇分之際,賀欽低聲說,「被慣壞了,嗯?」
「誰叫你要慣著我?」聞折柳反問,他轉身,與戀人親密無間地擁抱在一處,腰間懸掛的手杖也跟著盪了一下。
賀欽的目光往下一掃,問道:「看出來了?」
「嗯,看出來了。」聞折柳道,「咱們這是進了鬼窩了啊。」
從進入這間修道院開始,聞折柳就一直沒有把手杖收回去,這就像一個試金石,試出的效果也是十分驚人的:除了一開始跟著他們過來的馬車夫之外,他們在修道院裡看見的這兩個NPC,居然都沒有對這個手杖產生絲毫的反應。
「這算不算賊喊捉賊?」聞折柳問。
賀欽揉了揉他的頭髮:「再看看吧,現在先躺一會,反正沒別的事了。」
跑了將近一晚上,光喝體力補充劑也不是個事,被他這麼一說,聞折柳才覺出眼睛疲累。兩個人躺在粗糙的床褥上,將就著閉目養神了一會,似乎只過了短短一瞬,聞折柳就模模糊糊地聽到了賀欽叫他的聲音。
「檸檸,起床了,」賀欽把他抱在懷裡搖了搖,「六點了,人家都做完早課,去吃飯了,只有小懶豬還賴床,快起來。」
「……蒼天啊,」聞折柳有氣無力地發出一聲哀嚎,「這都什麼人啊,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