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謝源源說,「好兇哦。」
杜子君冷冷地注視著瑟蕾莎,聞折柳說:「不過,這也是借了人魚心臟的威勢……」
高瘦的男人臉色慘白,幾乎要在這樣的恫嚇中崩裂傷口,他哆哆嗦嗦地在床上縮成一團,瑟蕾莎臉上的青筋抽搐,以獸類一樣的陰鷙目光盯了他半晌,方後退一步,慢慢地從房間裡退出去了。
「我會盯著你的,」末了,她一字一句地說,「敢輕舉妄動,就宰了你。」
在她虛浮無力的腳步聲徹底聽不到了之後,男人滿臉的冷汗,後背和腿上的槍傷溢出絲絲新鮮的血味,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牙關咬緊,望著瑟蕾莎離開的方向。
……看起來,他想岔了。
任何好東西,身邊都會有兇猛的惡獸環繞看守。
眼前的光亮逐漸暗淡下去,今夜的場景重現結束了。
謝源源的袖口輕微一顫,他下意識合指一捏,霎時捏住了一片殘破的紙頁。
「咦?」他低下頭,「今天的……在我這裡。」
「我曾以為,我將就這樣,一生只愛你一人。沒有謊言,也沒有偽裝……」字跡潦草,他認真地辨認著,「……可業力之神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於是他挑起紛爭,撕裂了我那屬於你的心。」
【道具名稱:一詩殘頁】
【等級:E】
【發動類型:無】
【冷卻時間:無】
【攻擊力:無】
【效果:無】
【裝備等級:1】
【道具介紹:原來是以深情筆觸寫就的詩歌,不知為何被人撕毀了,原詩似乎描繪了一場舉世難容的禁忌之愛。
「你的左眼立著索多瑪的鹽柱,右眼藏著蛾摩拉的硫火,罪惡甚重,聲聞於我。
你的愛創造我,是義;你的愛毀滅我,是不義。我向我自己詢問,無論是善是惡,你都要為此剿滅麼?
我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第三段了,」杜子君說,「這玩兒究竟有多少段?」
「四段吧。」賀欽說,「原詩其實是庫車遺址出土的吐火羅語文本殘片,翻譯成情詩的,也只有這四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