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賀欽問,「你們進來,也是為了太夫大選的入場資格?」
「……沒錯,」面對三個花團錦簇的女裝男兒,池青流的精神還有點恍惚,「大家的目標都是一樣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游……嗯,咳,目標是多少錢,但根據我們打探到的消息,來揚屋消費的客人,熟客是一個月內消費一千五百金,生客是兩千金,才能拿到大選的入場觀摩資格。」
華贏正襟危坐,他穿著深灰色的著流,漆黑的羽織褲上刺著規整的暗紋,連那張成熟的大叔臉也變得莊重起來,他略一點頭:「所以,我們來揮霍金錢,順便見識吉原的妹……風土人情,就是為了這張小小的邀請函。」
「見識吉原的妹子。」聞折柳冷酷地說,「別以為我沒聽見。」
華贏神情嚴肅道:「唉!正所謂錢難賺,屎難吃……」
賀欽:「見識吉原的妹子。」
「……我們辛辛苦苦,終於湊到了合格的數目,才敢僱傭人手……」
謝源源:「吉原,妹子。」
「……來揚屋冒險打探……」
杜子君:「妹子。」
「……夠了啊你們!」華贏惱羞成怒地掀桌,「我不就說漏嘴一個字嗎幹什麼不依不饒的!更何況大齡阿宅我從沒來過這種地方有點好奇心又怎麼了!」
「問題就在這裡,」謝源源咬著筆頭問,「你倆以前從未來過揚屋,按標準算都是生客,一個人兩千金,兩個人就是四千金,你們到底怎麼掙的,說出來大家參考參考?」
池青流和華贏都不說話了。
詭異的沉默,華贏咽了咽嗓子,池青輕輕撓著自己的手背,看天看地看燈光,就是不看四個人的視線。
「怎麼回事?」賀欽緊盯著他們,金色的眸光沉沉鋒利,「你們不會是幹了什麼……」
「沒有!」華贏立刻大喊,「絕對沒有!」
回答得太快,反而更加可疑,聞折柳也皺起眉頭,低聲道:「到底怎麼了,你們殺人奪財了?」
華贏和池青流訕訕地對望一眼,終究不情不願地道:「沒殺人……就是,任務的期限很緊迫,一個月……你們也熟悉這兒的物價了,不是筆小數目……」
「說重點。」杜子君不顧他們扭扭捏捏的情態,單刀直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