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裡,杜子君道:「你的意思是,剩下兩個中轉站,也可能出現聖修女的分身,分別具有不同的能力?」
「可能。」聞折柳說,「畢竟……她的性格和黑修女,乃至本體的聖修女比,都差得太多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她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我覺得能從幾百米的樓上飛下來還毫髮無損,就已經挺牛逼的了。」謝源源道。
夜風微微蕩漾,少女身上的芬芳宛如枝頭馥郁的櫻,於暗夜悄無聲息地盛放。
賀欽道:「沒有主線任務提示,不過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太夫的幽會,要幫她達成嗎?」
聞折柳皺眉:「假如要幫她達成這個願望,等同於我們接下了她的委託,那BOSS的身份不就浮出水面了?只剩一個城主嘛。」
「而且這次的任務不光是我們四個人,」杜子君道,「其他團隊的人怎麼處理?單槍匹馬可以,先把話跟他們說清楚,別到頭來怪我們有事不吭聲。」
聞折柳垂眸想了想:「等等。」
他走向聖子,少女望著他,聞折柳說:「你想讓我們幫你。」
聖子白生生的腳趾頭動了動,不安地在地上扭來扭去,她小聲問:「你們不幫我嗎?」
「我們……」聞折柳居然一下卡殼了,這話問得太理所當然,也許聖子就是這樣的女孩,或者說女王,在黃泉國她的眼睛望著誰誰就被賦予了為皇效命的勇氣,為了她在下一秒就捨棄人生也在所不辭。她提出請求,無所謂報酬或是承諾,因為能替不夜城的太夫出生入死,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
賀欽笑了笑,從後面走過來。
「太夫,」他毫不躲閃地直視聖子的眼眸,金眸沉著刀劍的波光,「現在我們都是揚屋的游女了,客人的要求我們當然會盡力滿足,但是,客人願意給這份委託花費多少代價,才是我們關注的重點。」
「你們要錢嗎?」聖子大聲說,「我有錢,有很多錢!」
賀欽笑得燦爛無比,他早已抹掉了假髮,撕開了謝源源在他臉上做的偽裝。他身上的打褂振袖絢爛華美,有如盛放的生之夏花,哪怕是揚屋中真正膚白貌美的尤物穿上它,都要難免顯得俗艷,可賀欽卻以鋒利俊美的男兒相貌壓住了這件華衣,雙目流轉金光時,宛如披著加冕禮服的君王。
「太夫的委託,只值得用世俗的金錢衡量價值嗎?」
聖子困惑地咬著嘴唇,賀欽等著她用一個稍微重量級一點的情報來換取他們的信任,但下一刻,聖子微蹙的眉頭便舒展開了,她坦然地大聲說:「那就押上我這條命吧!如果這樣可以,那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換你們的幫助!」
聞折柳:「哈?」
這這這,劇本不對吧?
「為了一個不知道哪年哪月,連你自己都記不起來的約定,你就要押上你的命了?」謝源源有點呆,「別這麼任性啊!大家有話好好商量嘛何必一上來就出王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