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目標金額就快滿了,」聞折柳掏出本子,在上面劃下一個數額,「還有不到三百金,幾天就能賺齊……」
想到這裡,他又探頭,隔著衣服去看賀欽肩膀上的傷口,說不心疼那都是假的,在這個世界他們的高階道具都被死死地壓製成了灰色,如果痴情種還在,他還能為賀欽分擔一部分反彈回來的傷……
「沒事吧?」聞折柳問。
賀欽笑著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沒事,別擔心我。」
「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找到白景行,」杜子君望著窗外寂靜的夜晚,「也真是奇了怪了,那傢伙居然可以躲這麼久,也不知道藏哪去了。」
聞折柳摸到耳後的通訊儀,自打來到這裡之後,他就再沒接到過白景行的通訊消息,不光是白景行,他帶來的人也沒有絲毫動靜,不像池青流和華贏,還能說我們把帶過來的人都放在外邊了就等著爺幾個摔杯為號立馬起兵造反……
能無聲無息地消失這麼久,本身就是一種不祥的徵兆了。
「整個不夜城,統共也沒分來多少人,」杜子君臉色不善,「李正卿那十二個姽嫿將軍還占了大頭,我看他想縮到什麼時候。」
「再等等消息,」聞折柳看著不遠處和聖子努力說笑話的謝源源,「華贏和池青流是最適合全城搜查的人選,如果他們也沒有結果……」
話未說完,四個人耳後的通訊儀叮地一聲,發出亮光。
華贏:「東南方全部查過了,沒找到白景行!」
池青流:「西北方也找遍了,別說白景行了,白夜酆都的人連個影子都莫得。」
四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謝源源不由自主地停下和聖子的對話,轉頭看著其他三個人:「這該怎麼辦?」
聞折柳沒有說話,他緩緩解下腰間的長帶,揚手擲在榻上。
他終於知道違和感來源於何處了。
賀欽看著他,問:「想明白了?」
聞折柳面色肅殺,沉聲說:「白景行……在城主手上!」
他一直覺得奇怪,按理來說,不管是姽嫿將軍還是他們,都是短時間內異軍突起在揚屋裡的外來者,沒道理不會引起不夜城統治者的注意,針對這點他們早就做好準備了,他們時刻準備著應對鬼影武者的突然發難。然而直到現在為止,他們身邊都風平浪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變故發生。包括一個小時之前,姽嫿將軍攔住了城主追殺的去路,他也沒有表現出多少意外的情緒,沒喝問呔來人乃何方宵小,沒質問你們是哪來的鬼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他只是自然而然地和女孩們對話聊天,仿佛久別重逢的老友……或者見了耗子的老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