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最美妙的惊喜。约翰是我朋友。哦,约翰是我爱过的第一个男人!我曾为你而疯狂,约翰。”
她现在正似笑非笑——一个女人被初恋的可笑的回忆而感动。
“我一直认为约翰是了不起的!”
彬彬有礼而又优雅的亨利爵士,向她走去。
她一定得喝点儿东西,他伸手去拿玻璃杯。安格卡特尔夫人说:
“米奇,亲爱的,请打铃。”
当格杰恩进来后,露西说:
“拿一盒火柴,格杰恩——至少这么多,厨师那儿有足够的吗?”
“今天刚送来一打,夫人。”
“那么拿半打来,格杰恩。”
“哦,不,安格卡特尔夫人——只要一盒就够了!”维罗尼卡笑着抗议道。
她现在正在喝东西,并且对周围的每一个人微笑致意。约翰.克里斯托说:
“这是我的妻子,维罗尼卡。”
“哦,见到你真高兴。”维罗尼卡冲着满脸迷惑的格尔达笑了一下。
格杰恩拿来了火柴,放在一个银托盘上。
安格卡特尔夫人用一个手势指了一下维罗尼卡,他就将托盘端向她。
“哦,亲爱的安格卡特尔夫人,用不了这么多!”
露西的姿势轻松高贵。
“只拿一盒多没意思,我们多着哩。”
亨利爵士愉快地说:
“你住在鸽舍的感觉如何?”
“我喜欢它。这儿真好,接近伦敦,有一种与世隔绝的美好感觉。”
维罗尼卡放下她手中的杯子,把白狐披肩拉紧一些,对所有的人微笑着。
“非常感谢你们!你们是这么友好。”这些话语飘荡在亨利爵士、安格卡特尔夫人之间,由于某种原因,还有爱德华。“我现在哟啊回家了,那个一团糟的地方。约翰,”她给了他一个单纯的、友好的微笑,“我非常渴望知道,自从我最后一次见到你的这么多年来你在做些什么。当然,我们都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