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明摆着的。你有什么其他看法吗?”
“难道不可能是格尔达走到游泳池边,她发现约翰躺在那儿,于是她刚好捡起了那支左轮手枪,当——当我们来到现场的时候呢?”
再次是一阵沉默。接着安格卡特尔夫人问:
“是格尔达这么说的吗?”
“是的。”
这不是一声简单的认可。在它后面有着巨大的力量。它就像左轮手枪的一声枪响一样。
安格卡特尔夫人扬起了她的眉毛,接着她说了些明显的毫无关系的话:
“客厅里有三明治和咖啡。”
当格尔达.克里斯托从敞开的屋门走进来的时候,她中断了讲话,微微喘了口气。格尔达匆忙而抱歉地说:
“我——我真的觉得我不能再躺下去了。——特别是一个人是如此极度地不安的时候。”
安格卡特尔夫人叫道:
“你必须坐下——你必须立刻坐下。”
她把米奇从沙发上移走,将格尔达安置在那儿,在她的后背上垫了一个靠垫。
“你这可怜的宝贝儿,”安格卡特尔夫人说。
她说的时候强调了一下,但这些话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爱德华走到窗前,站在那儿向外张望。
格尔达把她那凌乱的头发从额前拢了回去,她用一种忧虑的、困惑的语调说:
“我——我真的是才开始意识到这个。你们知道我曾不能感觉到——我仍然不能感觉到——这是真的——约翰——死了。”她开始有点发抖。“是谁杀了他?可能是谁杀了他?”
安格卡特尔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她猛地转过头。亨利爵士的屋门打开了,他走了出来。陪伴在他身边的是格兰奇警长,他是一个块头很大,体格厚实的男人,长着一撇下垂的、乐观的小胡子。
“这是我的妻子——格兰奇警长。”
格兰奇鞠了一躬,并说:
“我在想,安格卡特尔夫人,我是否能够同克里斯托夫人说几句话——”
他的话停了下来。当安格卡特尔夫人指示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物之后。
“是克里斯托夫人吗?”
格尔达热切地说:
“是的,我是克里斯托夫人。”
“我不愿使您痛苦,克里斯托夫人,但我想问您几个问题。您可以,当然了,让您的律师在场,如果您愿意的话——”
亨利爵士插了一句:
“这有时是明智的,格尔达——”
她打断了他的话:
“一个律师?为什么要有一个律师?为什么一个律师会知道有关约翰死的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