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曇:「……」救命。
手機的震動及時阻止了「水漫金山」,方思源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後便說:「我馬上下來。」
「樓下出事了嗎?」白曇問。
「又是投訴,要我去處理。」方思源一臉煩得不行的表情,「我先下去了。」
他正準備離開時,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扔給白曇:「今天的你幫我處理。」
方思源的戒糖是薛丁格的戒,他會每天帶一顆糖在身上,能忍住就算了,忍不住就吃。有時也會像今天這樣,把糖給白曇,讓白曇幫他解決。
白曇手上的酸奶還沒喝完,又在架空層待了會兒。等他優哉游哉地刷著手機喝完酸奶,再擰開大白兔的包裝時,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了拖鞋的趿拉聲。
他不甚在意地把糖塞進嘴裡,回頭看了看,結果這一看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只見賀超松垮垮地裹著浴巾站在他身後,赤裸的上身掛滿了剛從泳池裡帶上來的水珠。
白曇咳了好幾下,咳得眼眶都泛紅才把嘴裡的大白兔控制住。他看向賀超,小心翼翼地問:「有、有事嗎?」
賀超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情緒:「看夠了嗎?」
他知道白曇在偷看。
白曇完全沒想過賀超會親自上來抓人,或者說,他並不覺得他和方思源在這裡偷看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當然,他知道偷窺是不好的行為,但他們應該沒有給賀超造成困擾,加上大家都是同事,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當作不知道嗎?
還是說他讓賀超覺得困擾了,所以賀超特意上來警告他?
腦子裡湧出了許多想法,白曇一時間有些懵,沒能接話,側臉因大白兔鼓出來一坨,看著像只倉鼠。
「想學游泳我可以教你,下次別在這裡偷看了。」賀超說。
白曇更加懵,咬著大白兔含糊地接話道:「哦……好的。」
看著賀超離開的背影,白曇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勁,他只是幫凶,明明主謀是方思源啊!抓他是怎麼回事?
他忿忿地掏出手機給方思源發消息:【你害死我了】
方思源應該在處理投訴,沒有立馬回復消息。
想著是幫好友擋槍,白曇覺得也無所謂,但當他對上前台兩個同事好事的目光時,他這才意識到: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