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我們實在不能透露客人的房號。」方思源說。
「你能理解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渣男拿我閨蜜的錢在外面養小三?」
這兩位女士的生活條件應該相當不錯,全身都是名牌,沒怎麼發言的那位正主戴著墨鏡,光是墨鏡就抵白曇一個月工資。
「我們現在才知道,那渣男在我閨蜜懷孕的時候就劈腿了。他家欠的債全是我閨蜜幫忙還的,他有什麼資格這麼……」
比起安靜的正主,閨蜜更加義憤填膺。方思源耐心地聽著對方的傾訴,絲毫沒有趕客之意,在有新的客人來辦理入住時,他還把兩人請到旁邊,給兩人倒了兩杯茶。
白曇是很不擅長處理這種事的,規定就是規定,無論這兩人有多麼不得已的理由,他也不可能給她們開綠燈,所以他很難像方思源那樣做出感同身受的樣子,安撫這兩人的情緒。
不,方思源的感同身受應該不是裝出來的,他的媽媽就是遇到了渣男一生過得極其不幸,所以他的回應不含半分虛情假意,這兩人才能被他安撫下來。
「就是說他還賭博,騙您幾百萬說要創業,結果全輸光了?」
「是我看走了眼。」正主也開始加入控訴,「他是名牌大學出身,我以為他是積極向上的人,誰知道就是爛人一個。」
「他就是自卑啊!」閨蜜憤憤不平地說,「總想著在你面前揚眉吐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男人就是這樣,自卑又自負。」方思源說,「我真替您不值。」
有些時候白曇真挺佩服方思源的,在應對客人上總是很有辦法。很顯然他已經被這兩人納入了「姐妹團」,等他再表達不方便透露房號時,她們應該就不會再為難他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走向了白曇無法預料的方向。
「或許,」方思源回到電腦前,問那位正主道,「您需要升級房型嗎?」
「升房?」閨蜜不解地問,「我們又沒有住,升什麼房?」
「您是沒有住,但是……」方思源意有所指地說。
白曇意識到了方思源要做什麼,在斜後方提醒地拉了拉他的制服衣擺,但卻被無視了。
也不知是不是姐妹間的默契發揮了作用,正主瞬間明白了方思源的意思,說:「我要升房。」
「請問您的房號是多少?」方思源點開了開始操作。
「房號……我不記得了。」正主配合地說,「報名字和身份證可以嗎?」
「當然可以。」方思源微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