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gay吧,其他幾人來這裡還可以和美女聊天,而崔灼就只能喝酒。但讓他煩的並不是這個,那隻笨手笨腳的兔子總在他面前晃悠,搞得他思緒雜亂。
「跟你們沒關係。」崔灼說。
「你爸媽又戳你心窩子了?」鍾廷說,「你要不去吧檯坐坐,這裡應該也有其他gay來玩。」
崔灼確實想換個地方換個心情,看著幾個朋友在旁邊興致盎然地玩骰子,他只覺得很吵。
喝掉手中的啤酒,崔灼來到酒吧門口點上了一根煙,但那股煩躁並沒有隨著呼出的煙霧消散,因為一想到兔子真有可能和秦涵上床,他就越想越煩。
首先崔灼很肯定他的煩躁不是來自愧疚,因為這是白曇期望的事,他只是順便利用白曇來試探秦涵的性向——重點是順便,不是故意引導,所以他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妥,更不需要感到愧疚。
那麼排除愧疚,唯一能解釋他為什麼煩躁的,只能是不爽秦涵能吃上好的。
崔灼勉強承認兔子是可愛的,兩人滾床單的那晚體驗也不錯。白白讓秦涵這廝也吃上,他總有種「白菜被豬拱了」的心情。更何況秦涵已經獲得了爸媽的偏愛,憑什麼其他好事也能占上?
就不該提醒兔子換下卡通內褲。
他可以接受幼稚的粉紅吹風機,不見得秦涵也能接受。說不定在看到小豬佩奇的一瞬間,秦涵真就萎了呢。
算了。
吐出最後一口煙霧,崔灼摁滅了手中的香菸,不想再為兔子的事煩心。
因為比起白菜被豬拱,他還是更想看到當爸媽知道秦涵也是gay時,表情裂在臉上的那個畫面。誰讓當初是秦涵鼓勵他出櫃的呢?結果換來的卻是爸媽的冷眼。
所以那兩人進展順利是好事,最好明晚就能上本壘,而崔灼只需要找點事情分心,比如帶個人回酒店419,畢竟他已經很久沒發泄過了。
第24章
第二天下午,白曇早早出了門,電影的開場時間是兩點半,他一點四十多就來到了約定的商場裡。
取了電影票,又買了爆米花和飲料,白曇坐在休息區,眼巴巴地看著身邊的人來來往往,一直等到了兩點二十五分,秦涵的身影才出現在電影院門口。
長久的等待並未消耗白曇的耐心,他迎上前,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期待:「秦總。」
「等久了嗎?」秦涵問。
白曇搖了搖頭:「剛到。」
秦涵往後退了一小步,上下打量著白曇說:「你平時都這麼可愛嗎?」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白曇紅了紅臉,他見秦涵果真穿著西裝和大衣,本想回一句「你和平時一樣帥」,但想到崔灼讓他不要說話不經腦子,便把這話咽了回去,克制地說道:「工作的時候比較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