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都以為裴艾維鐵直,不會懷疑到我身上。」
白曇看了看腕錶,說:「但是你這一溜就是兩小時誒。」
「我跟他們說了,開完夜床要出去跟人吃飯。」方思源拍了拍白曇的肩,說,「好了,拜託你了,好閨蜜。」
白曇本就被爸媽交代不要那麼早下班,多在酒店待會兒,所以即使不來給方思源頂班,他也會找別的事打發時間。
臨近年底,酒店也忙了起來,前台陸續有客人辦理入住,就沒有閒的時候。不過另一位同事也知道白曇是被拉來頂班的,只有實在忙不過來才會讓白曇幫忙,所以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前台干坐著。
人一閒就容易想東想西,白曇突然想到今早秦涵對他格外親切,越來越摸不透他這榜樣到底在想什麼。
其實一早白曇給崔灼帶早餐,多少有點補償的意思,因為他單方面決定跟崔灼保持距離,哪怕只是普通朋友,這樣做也有些不厚道。
而他嘴上說著還要當崔灼的嫂嫂,實際上現在已經不那麼確定了,只是想找個由頭,順理成章地帶出保持距離的話題而已。
然而秦涵突然開始對他示好,他有些不明白,難道這代表他跟秦涵又有戲了?
搞不懂,感情問題讓人頭痛,還是工作簡單得多。
「白秘書。」另一邊的同事突然找上了白曇,一臉為難地說,「這位女士想知道房號,還要我們提供房卡。」
又是來抓姦的嗎?
白曇從座位上起身迎上前,只見前台前面站著一個身穿奢牌限量大衣的女士,氣質從容優雅,戴在無名指上的鴿子蛋無比晃眼。
「你好。」那位女士看向白曇說,「你是主管嗎?」
白曇已經隱隱感到事情會有點棘手,瞥了眼電腦上的時間,方思源才剛上去不久,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及時出現來救場了。
「我是。」白曇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好意思女士,按照酒店規定,我們不能泄露客人的隱私。」
「我知道。」女人摘下了墨鏡,平時應該很注意保養,給人閱歷豐富的感覺,卻看不出具體多少歲,「你放心,我保證你給我房卡不會惹來任何麻煩。」
腦子裡倏地閃過一張圖片,認出眼前的女人是誰,白曇頓時繃緊了一根弦,強裝鎮定地問:「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