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白曇表現得稀鬆平常,像是早就使喚慣了崔灼似的,但方思源對這情況無法理解,秉著職場人天生對上司的敬畏——或者說,裝也得裝個樣子,他覺得不太好地對白曇說:「要不你坐前面去吧。」
「沒事,我們在後面聊天啊。」白曇自然知道同事一起坐車的規矩,但在他眼裡他們三人就不是同事,一個是閨蜜,一個是保鏢,不用講究那麼多規矩。
「還是不太好吧。」方思源略微壓低了聲音,「怎麼能讓崔總給我們開車?」
「真的沒事。」白曇也跟著放低音量,小聲說,「他跟秦總不一樣,不會在意這些條條框框。」
其實在白曇說第一個「沒事」時,方思源已經打消了顧慮,他又不瞎,能看得出白曇和崔灼關係不一般。
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享受白曇裙帶關係的邊緣人,在崔灼面前自然得多客氣幾句,不然會顯得他很不懂事。
所以,他並不是像裴艾維掛語音前批評的那樣,是個拎不清的人。只是裴艾維給他造成了錯覺,讓他誤以為他可以在自己sugar daddy那裡無法無天而已。
表情冷了一瞬,又恢復正常。方思源挨著白曇,繼續壓著聲音說:「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朋友。」白曇在纏著崔灼時就想好了說辭,「我們家不是也從事相關行業嗎?跟他們家有點交集,所以認識。我能當秦總的秘書,也是這個原因。」
考慮到方思源的八卦屬性,白曇決定還是隱去他和崔灼合租過三個月的事,另外編了個說法。為了顯得合理,他甚至把秦涵也捎上了。
崔灼開著車,從後視鏡里瞥了眼白曇,默契地沒有拆穿。
「你家到底幹嗎的啊,我怕不是在跟太子爺打交道吧。」方思源吐槽了一句,又壓低聲音說,「但今天閨蜜局,你帶個1跟著我們幹嗎?」
這一點白曇也早就考慮好了,因為他深知好閨蜜約著出去玩,其中一人帶上男人是多麼掃興的事。而僅僅解釋崔灼是被他拉來當保鏢的,這理由也不夠充分,因為崔灼始終是1,還是個長相和身材都不錯的優質1,方思源說話多少會覺得不方便,最直觀的一點,他連最愛的幾把都不說了。
「你放心,他不是1。」白曇靠近方思源,交頭接耳地說,「他也是好閨蜜,你不用顧忌他。」
正在開車的崔灼:「……」
「啊?」方思源面露驚訝,看了看沒什麼反應的崔灼,難以置信地攤開手掌,對著駕駛座從上到下比劃了下,用說悄悄話的音量說,「你說這一看就是大猛1的人是0?」
白曇點了點頭。
「嘖嘖。」方思源搖了搖頭,「那真是可惜了。」
「不可惜啊。」白曇說,「你看錯了,他不是打幾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