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場子裡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個主持人模樣的人出現在台上,舉著話筒說:「各位,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有人將手攏成喇叭,喊道:「大做特做之夜!」
「一看你待會兒就有活動。」主持人跟那人互動了一句,又說,「今天來的情侶挺多哈,我們也準備了一些互動環節,幫大家增進感情。」
聽到這裡,白曇沒再繼續聽下去,因為什麼「大做特做」、「增進感情」都跟他無關。他又對崔灼說:「不是有新聞說有人喝多了酒精中毒嗎?」
白曇挺認真地在跟崔灼說著方思源的事,突然一束燈光啪地打到他頭頂,直接把他給照懵了。
「喲,這對小情侶還在說悄悄話呢。」台上的主持人說,「那就怪不得燈光師選到你們了哈。來吧,給大家打個樣。」
白曇一臉懵逼地看向舞台,發現主持人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轉盤,指針正停在一行文字上:和身邊的人接吻。
「kiss!kiss!kiss!」場子裡的人都開始起鬨,白曇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大冒險遊戲抽中了他和崔灼。
崔灼同樣也處在燈光之下,除了他和白曇,四周一片黑暗,就好像兩人成了舞台劇的主角一樣。
在一聲聲催促中,白曇不由變得無比緊張。他真的要跟崔灼接吻嗎?在這樣的場合下掃興是不是不太好?如果聲明自己和崔灼不是情侶,其他人恐怕會覺得他玩不起吧?雖然他和崔灼早就接過吻,但這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的事嗎?
身為一個循規蹈矩的「好學生」,白曇就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逃課出去玩一樣,偶爾想瘋狂一次,但又不敢邁出那一步。最後想要瘋狂的念頭漸漸占據了上風,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崔灼,心臟幾乎快要跳出喉嚨,恍惚之間他覺得他和崔灼仿佛真成了舞台劇的主角,所有觀眾都在等待兩人激動人心的一吻。
還以為崔灼會跟他一樣,覺得這個時刻無比神聖,誰知白曇的內心戲還沒走完,崔灼便隨意地摁住他的後腦勺,在越發激烈的起鬨聲中吻了過來。
唇齒相貼,熟悉的氣息縈繞鼻尖,只是還未等白曇好好感受,崔灼又退了回去,那感覺就像已經玩慣了大冒險,毫不矯情,該怎樣就怎麼樣,純粹是給遊戲一個交代一樣。
所以,白曇對這瘋狂的一吻——在他看來——既緊張又期待,內心戲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結果崔灼毫不在意,甚至壓根沒猶豫,在短短兩秒內就隨便結束了這個吻,顯得他無比矯情。
剛才的不快剛消下去不久,現在白曇又有些生氣了。
見白曇的可樂已經喝完,崔灼問:「再給你點杯牛奶?」
「不喝!」白曇沒好氣地說。
最後方思源果然醉得不省人事,他的手機接到了裴艾維的來電,白曇擅自做主幫他掛掉,又見裴艾維發了條微信過來:【你在酒吧刷了五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