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灼垂眸看著白曇,表情淡淡地沒有接話。
「我想要吹氣球!鍾廷有準備好求婚的背景音樂嗎?我到時候負責擰禮炮!」
興奮全寫在臉上,絲毫沒注意崔灼情緒不高。
「又不是給你求婚,你那麼激動做什麼?」崔灼問。
「我想去湊熱鬧嘛。」白曇說,「萬一哪天我要給你求婚呢?這樣我就有經驗了!」
媽的。
崔灼在心裡罵了一句。
明明下來是找白曇攤牌,把該問的全都問清楚的。但看到兔子這麼高興的樣子,準備好的質問全堵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我今天讓你來跟業主開會,」崔灼說,「你為什麼不自己爭取?」
這時候白曇也隱隱覺察出崔灼的情緒不太對,不確定地問:「你在怪我嗎?」
「沒,就是恨鐵不成鋼。」
「其實……」白曇想了想,決定再稍微把坦白的步伐往前邁一邁,「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家也要開酒店嗎?當不上萬維青棠的總經理也沒關係,我可以回家去當。」
下樓之前,崔灼有很多事是不確定的。比如白曇是不是早就盯上了秦涵的位置,是不是他們家設計弄走了秦涵為白曇鋪路、是不是萬維已經決定和青棠做競爭對手……
思緒很亂,一時間也理不清楚,只能找白曇當面對質。
但聽到白曇剛剛的回答,崔灼至少明確了一點——白曇的目標並不是針對他們家,來青棠工作只是為了自己家開酒店做準備。
正因為白曇沒有抱著壞心,所以才沒有思考太多兩家的關係,這也符合崔灼認知中的笨蛋兔子。
這是最重要的,崔灼無法接受主觀上的處心積慮,但可以接受正常的商業行為。
確認這一點就夠了,他可以不計較白曇對他的隱瞞,畢竟他之前也有事瞞著白曇,現在不過是扯平罷了。
質問不急於現在,但他還是要罵一句死兔子。
讓他想生氣也氣不起來,搞得他像個老婆奴似的。
崔灼終於反饋白曇的擁抱,攬住了他的後腰問:「你家酒店什麼時候開起來?」
「快了。」白曇說,「具體的等審計結束之後我再告訴你。」
也就是約定好的坦白的時候了。
至少兔子還有主動坦白的意思,也說明他沒有想要欺騙的主觀意願。
「好,我等你。」崔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