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秦涵是昨天下午才到的馬島,追夫就用了半天時間不到,還把白曇和崔灼也帶了回去,這效率簡直高到令人髮指。
飛機穿越大半個中國,把四人從盛夏帶回了晚冬。落地後白曇就收到了白韻竹發來的消息,說已經在接機大廳等著了。度假的氛圍徹底消散,白曇不得不打起精神,畢竟回家後還得面對爸媽。
秦涵有他的司機來接,但遇上白韻竹,寒暄自然必不可少。
「白總。」秦涵收起了他的真面目,又變回了舉止得體的那個他,「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白韻竹回了一句,分心揉了揉白曇的腦袋,又對崔灼說,「之前不好意思了。」
這句道歉不僅針對之前白家對秦家的過河拆橋,還有審計結束後白韻竹說的那些讓崔灼誤會的話。
崔灼沒有計較,點了點頭,算是把這些事都揭了過去。
「這位是?」白韻竹把目光移到了跟在秦涵身旁的賀超身上。他穿著一身休閒的冬裝,再怎麼看也不像是秦涵的員工。
「賀超。」賀超言簡意賅地回道。
「原來你就是……」白韻竹及時收了聲,但她的反應還是引起了秦涵的注意。
「他怎麼了?」秦涵說,「他是我男朋友。」
賀超顯然沒想過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聽到秦涵大大方方地介紹他的身份,看向秦涵的目光更加柔和。而白韻竹則是一臉震驚地看向白曇,那表情仿佛在說:你們gay圈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沒怎麼。」白曇回答完秦涵,趕緊挽著白韻竹就要往前走,「車停在哪兒?」
這時一旁的崔灼突然開口,對秦涵說:「他跟他姐出櫃,說男朋友是前康樂部主管。」
不是,白曇嗖地回頭瞪著崔灼,你們兩兄弟怎麼偏偏這時候這麼和諧?
秦涵很輕地笑出聲,拍了拍崔灼的肩膀:「你老婆有點博愛啊。」
「擋箭牌而已!」白曇惱火地解釋了一句,也知道崔灼就是介意這事,故意說出來讓他難堪。
「你啊。」白韻竹無奈地點了下白曇的太陽穴,「也不怪人家崔灼不理你。」
「都過去了。」崔灼說,「你們現在回家嗎?」
「對。」白韻竹說。
「那我坐他車走。」崔灼說完便朝著秦涵走去。
「你先別走。」白韻竹叫住了崔灼,「我們爸媽想見你。」
崔灼腳步一頓,而不等他有所反應,一旁的白曇倒先慌了:「啊?現在嗎?」
「爸看了青棠發來的合作計劃,覺得可以往下談。」白韻竹說,「那當然得先跟崔灼見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