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裴艾維的老婆來找秦涵投訴,還是秦涵開除的方思源。時過境遷,一切回到原點,兩個本不屬於同一階層的人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方思源倒沒什麼想法,隨意地打了聲招呼:「秦總。」說完,他看向秦涵身後的賀超,打趣道,「還是秦總吃得好。」
誇讚的話語引起了裴艾維的注意,他順著方思源的視線看去,說:「這位好像有點眼熟。」
「你肯定見過,康樂部的主管。」方思源吃著果盤裡的水果,「以前我和白曇經常去偷看他游泳。」
「是嗎?」一旁的崔灼突然開口,幽幽瞥了白曇一眼,「我怎麼不知道。」
「你知道啊。」方思源說,「之前不還傳他倆的緋聞嘛。」
白曇嗖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方思源說:「你跟我去生火。」
兩人來到露天陽台上,白曇咬牙切齒地說:「你可閉嘴吧,崔灼最煩我跟賀超走得近。」
「那太可惜了。」方思源幫著白曇操作燒烤爐,一副惋惜到不行的模樣,「要是他跟秦涵不介意,你就可以睡賀超了。」
「我介意!」
「你睡的時候還可以偷偷叫上我。」
「斯多普!」
一群人從客廳移到了露天陽台,賀超自覺去了燒烤爐邊幫大家烤串,秦涵則始終維持著他的精英形象,和裴艾維聊著經濟局勢。方思源和白曇倚著欄杆欣賞著樓下的風景,崔灼卻突然端著啤酒來到了方思源身旁。
「除了賀超你們還偷看過誰?」崔灼問。
「沒了。」白曇趕忙搶答,「我對天發誓。」
「我在問他。」崔灼說。
方思源笑得不行,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帥哥怎麼了?」
白曇一把勾過方思源的脖子,警告道:「你給我好好說,之前偷看賀超是不是你慫恿的?」
是時賀超端著新鮮出爐的烤串路過了兩人身後,說:「不用偷看,我可以教你們游泳。」
「好耶。」方思源立馬變成小尾巴,跟著賀超朝餐桌走去,「你下周什麼時候有空?我零基礎,你可以手把手教我嗎?」
正跟秦涵聊著天的裴艾維放下了紅酒杯,看著走近的兩人問:「在聊什麼?」
方思源一把挽住賀超的胳膊,說:「我的游泳教練。」
在外人面前,秦涵很是克制,體面的面具永遠戴在臉上,見方思源的手都恨不得摸上賀超的腹肌,他也只是半開玩笑似的問賀超:「怎麼,工資不夠你花,還接私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