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智林道:“这是当然。最近我便是出门都是绕开林老婆子家那条巷子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连里长家我都不去了,最近里长娘子常去林老婆子家里,我这要是去的勤了,事过后,难免被林老婆子疑心是我作怪,能避就避,我就当乌龟王八,缩着便是。”邓智林道:“只要事能成,便是积了大功德了。”
雷哥听的又想笑,又乐,道:“叔是好人!”
“事过以后,在府城或更远的地方,把蔡氏安顿好,银子的事,不够使再寻我,”邓智林道:“以前造的孽得还上啊,是不是?!”
“放心吧,叔,我都安排好了,必不坑她,也不叫叔失望的。”雷哥道:“这个事,反正沾不到咱的身上,外人也想不到咱的身上,错不了的……因为第三件事,别人都以为咱忙着呢,哪有空去理会小寡妇的事情!?因此,便是真有些疑心叔,也没证据,那也没用……”
“豆腐的事编好故事了!?”邓智林乐的笑道:“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雷哥嘿嘿一笑,“这事必扎眼,正好风头一上来,也就盖过小寡妇的事了,我看,是好事。”
“那就好,只是辛苦你了,”邓智林道:“事后我必谢你。”
雷哥道:“因有这豆腐方子,我已经受用无穷的了,哪还能叫叔再谢我的?!”
“我那四个儿子,要劳你费心处理了,”邓智林道:“要是他们行事偏激,说话愚蠢,你只当他们是傻子,应付应付也就完了!”
雷哥想清楚了,既然能借豆腐的事在屠夫帮,以至于整个渠道上,府城和县里站稳脚跟,便自有威信和威严去收服这四个人。
最重要的是,关叔信赖他,倚重他,他也乐意这么做。
这四个,无非就是拎不清,能闹一些,若说真闹大,他们还真不至于!
他雷哥在这一带也不是吃素的。
“对了,关叔要不要牵两只羊养着?!”雷哥道:“我送两只活的来?!”
邓智林摇头,道:“羊粪球的味儿我可受不住,我这不是山上,也没什么地方养,也没什么草吃的,不养了。”
“那行,我只给叔送点羊肉啥的,等到秋冬里,我送两只杀好的来,叔不拘是腌了炸了烤了,都好吃。”雷哥笑道:“我这别个的没有,但羊肉的好处是多多的有。”
二人说定了,雷哥还得回去安排生意,便告辞了,他得急着回去安排屠夫帮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