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韩阳也不问关兴去了哪儿,只说了关金玉的事情,这个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只是韩长生怕是不知道了。他们跟着雷哥做事,有时候嘴就很严,有些事,他们也不与韩长生提。
雷哥道:“这位关姑奶奶,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刘家闹成这样了,还绊不住她的脚。”
二人也不言语,只听他吩咐。
“明儿一早去关开华那说上一声,不管怎么闹,这年景上,她要求什么,先答应下来,含浑点就行,这一位,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事情。”雷哥道。
“晓得了,明儿我一早就去。”韩文道:“只怕明儿哥这里还是脱不开身,有的是客要待吧?!”
雷哥说到这个,也头疼,道:“只怕得连着几天喝着酒出不了门。”
说罢又笑,道:“还是关叔自在,我嘛,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这样清闲了。只怕得等到儿子们能接手的时候……”
两人都乐了,机敏的很,也不多坐,起了身告辞,只叫他早点休息。
雷娘子进来了,扶他去洗澡,叫洗去一身酒味好睡一觉,明儿只怕更多人。
热水早倒好了,雷哥人醉着,却清醒的很,与她说了关金玉的事情。
雷娘子皱了皱眉,道:“怕是要惹事啊。这个事,你处理得有个分寸,好歹是关家的姑奶奶……就怕关叔心里不高兴儿。轻了重了都不好。”
“她算什么姑奶奶?!”雷哥道:“关叔心里孰轻孰重,我还不清楚?!就单说那四个儿子加一块都比不上小五。这一位几年不来往的妹子,也早算不上什么妹子了。那一位才是真姑奶奶呢!”
“这倒是。那一位却是真省心的。来的信里又礼貌又客气。是个好相处的。”雷娘子道:“这关金玉是个贪心没数的。以前也不知道关家作古的她爹娘咋教的。也是占小便宜占习惯成了性子了,她在她熟悉的圈子里占便宜,人家知道她是啥人,也就不惹她。可是不知道的圈子里来搅合,用她那一套,得吃亏死!”
“我们出手教训,她还能有个好,若是惹到不能惹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雷哥眯着眼睛道。
雷娘子心里一跳,道:“……以前那些,你别再干了。”
“我心里有数,”雷哥笑道:“好歹一条命是不要她的。”
这话说的!雷娘子心里砰砰直跳。
“所以,才不能叫韩家两个沾手,”雷哥道:“我另寻人做。”
雷哥在外这么多年,能混这么开,也不光只凭义气。光凭义气就能混得这么开了?!那也不可能。没点手段,能有今天的这地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