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七品小官,就因为有来历,大族出身,就敢这样无视上司。关键还不能拿他怎么着。关键是这个也不图升迁,也不怕他写他的差评。人家上面有的是人呢。大族人家的子弟到处都是大官小官的。
所以,这就难办了。
现在这肥皂一出,恐怕想叫他升迁,他也不会。
这关兴,还真说不准是不是故意的。若是故意的,就是挑衅他的威严了。好歹他也是本府知府。
因为是知府府上管事的信去,若说不知道是知府的授意,他真不信。
可是人不来,信还这么的随便……
他能不怒吗?!
“大人……”管事知道他想发怒,又下不得手,便道:“此事只能徐徐图之,他既在本府有个女人,就会常来。那么盯住他就不是难事。这种有钱的男人,又是小民,能有什么见识,只要犯点错,就能揪住,抓住了把柄,还是任大人处置,那时,那位县令想要保,也难,现官不如现管,在县里是不能怎么,但在这府城都是大人说了算!再说,大人与县令的矛盾,也不会在明面上,只要有把柄,假以时日,就不难……有了这个人,什么肥皂厂,造几个都行,哪还在乎那留谷县里的厂子?!”
知府听了不语,却是拧眉深思。
“这种小民,吓一吓,就乖了,到时候再许以利益,必会投靠大人,”管事嘿嘿一笑,道:“大树底下好乘凉,在哪个大树底下不都一样吗,未必就非得呆在那县令治下了。再者说,大人的官可比那县令大。又有这么多位大人保着他,他必欢喜……”
“也是一种办法……”知府想了想,道:“你盯着他。”
“要双管齐下,派些人,去留谷县里查查他的亲戚亲人……”知府道:“尤其是他到底是怎么来府城的,此事一定是与那个雷哥有关,这个人,路子深,现在都钻营到府城来了……要纠出来他的路子。这个人若识相,也能纳下,若不识相,也不丢这么一个人……”
雷哥一直很小心,他的路子,就算是官府也未必能查的那么清楚。
一般而言,他在灰色地带,就算是有些官,也未必肯动他的,因为牵扯太深。尤其是江湖人真的不好惹,若是惹上了,是很容易在这种人身上翻船的。
这种人,与一般的山贼水匪还不一样。像山贼水匪的,有空就剿了,杀了也没什么。
但这种人,说他是山贼水匪,他真不是,做的是正经买卖,不过是认识的人多,都是吃得开的正经商人。
但若说他是良民吧,他也不完全算。
而且,这种人,身边义士多,真惹毛了,劫法场这种事,刺杀这种事,多的是。真的很容易翻车。而他们为了自保,有些黑料,尤其是他们自个儿的黑料,人家收集的也多呢……
